“所以,当持有者愿意用生命力奉献给战匣时,战匣会短暂提高特性和活性,有时还会不顾指令反噬持有者。还有,为了不让它将持有者抽干后再去抽取别人的生命力,我们会给它一些设置,将你们的dna信息植入战匣,让它只对持有者产生反应。”
“另外,牺牲猎异官的战匣,也会因为吸收原持有者的生命力而提高活性,所以我们需要回收再改造,降低活性,以防新持有者被蚕食。”
齐扶天想了想,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继续道:“对了,我们神造局开发的战匣,每一只都是不同的,活性、特性,所以一般来说,我们造的战匣需要挑人,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驾驭高活性高特性的战匣。例如初代战匣,活性太高,除了黎开将军和一些特例以外,几乎都被战匣反噬了……”
齐安城听着,忽然笑了:“所以,你们设置的那个预警,实际上是想要灰阶以上异者的尸体,来做成战匣?”
“你们...你们想杀死伯启?!把他做成战匣!?”
齐安城语气提高不少,一脸难以置信,神经紧绷:“他...他是我的朋友啊,是兄弟啊...,他还救了...,你们不是还给他奖章了吗?”
等他冷静下来后,齐扶天继续说道:“你知道他的特性是什么吗?你知道他的特性有多高吗?知道为什么征兵体测没发现他,那么多战匣没感应到他?为什么他到如今都没有进入饥饿状态吗?”
齐安城眼睛微微发红,闭上嘴咬牙,目光转向别处。
“他能无效化所有靠近他的能力,也就是说体测用的机械对他没用,战匣对他无效,甚至是激活状态下的战匣,都能被他瞬间解除,我看过天京事件的报告了,霍心仪就是靠近了他,战匣才突然被解除继而受到重伤吧,还有那只紫阶异者,它的能力也对陈伯启无效……”
齐扶天几乎有陈伯启所做过的全部事情,包括他和齐安城的接触。
齐安城哑然,全身上下已不止颤抖,冷汗涔涔。
从他下火车开始,怎么也卸不下来的战匣,陈伯启一过来,战匣就脱落了,当时还以为是意外。
再到齐安城捡起霍心仪的战匣,最后也是无法卸下,陈伯启过来时,才从手上忽然脱落。
还有伯启吸收不了心石,因为他就是个黑阶异者...
为什么陈伯启那么努力,却还是很孱弱,看起来弱不禁风。
逃离生物学上有说过,异者要是一直吃不到活人,它就会持续虚弱下去。
一条一条信息,像是钉子一样,牢牢刺入齐安城心脏。
“灰阶异者的耐饿度有八到十个月,黑阶异者的耐饿度不一定,但普遍不会比灰阶短,你我都没法想象,若是他进入了饥饿状态会怎样?黑阶,在异者世界里,是可以成王的存在。”
“另外,经过测算,他的无效化范围是在三步之内,若是进入饥饿状态,会提高还是降低,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