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队讲上半天,忽然注意到,两个趴在列车顶上的人,身上作战服没有编号,而且,有点眼熟,半晌后,身后有队员,提醒道,这就是那两个遭到通缉的头等逃犯。
“齐安城?!”看了看,趴下来体型较短的那位,再看看后面弱不禁风那位,郝队有些惊讶,“陈伯启?!”
齐安城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你们怎么趴在那?”郝队有些疑惑。
“队长,他们在逃亡。”身后队员忍不住提醒道。
“噢,你们要逃哪里去?”郝队明悟过来,有些好奇过问道。
齐安城额头冒汗,于高温之中冒冷汗,与陈伯启对视一眼。
可以说吗?
不能说吧?
要低调点,王参谋说过。
郝队看起来是个好人啊。
最后,还是没憋住,齐安城试着抬起头:“南方生活区。”
郝队跟在列车旁,看了看那个方向,嘶地一声,有些头疼:“我想起来了,你们不能过去了,得下车了。”
齐安城啊一声,不明所以。
“龙套特别作战部队在找你们,已经通知过我们热山兵团了,他们好像已经发现你了,不久前就来通知。”
龙套特别作战部队?具有追查、羁押、审问、处刑权的一支特别部队,领头人是黎卫中将,而齐安城挖开他祖先坟墓的消息也在高层之中传开了,黎卫中将十有十一知道这事。
齐安城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叹一口气:“郝队,龙套里面是不是有个能用月亮找人的猎异官?”
“啊,用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