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这堵直入天际的高墙,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好像自己想的太天真了,要救陈伯启,妄图动摇国本,却发现连墙壁都进不去了。
怎么办,沿列车的轨道进入?可那又要花多一天时间,而且指不定还有其他的防御手段在等着他们,除此之外,龙套部队也肯定设防了。
最快的路,还是脚下这条最艰险的路。
十五分钟后,曲反已经像是一个巨大的热气球般,裹住两人。
“走吧。”曲反绳子一样缠着齐安城右手,能感觉到,它虽然碎碎叨叨地骂个不停,但却是因为不想让齐安城涉险,甚至齐安城还听懂一句,怎么这么废?!要是黎开早就开着形态九进去了,再不济,形态六也能进去。
不过只有这一句,他才明白意思,后边完全就都是在埋怨齐安城,有点恨铁不成钢,简直是操碎了心。
陈伯启紧跟不慢地跟在齐安城身后,两人速度稍微快一点。
炙热的刀子雨铺天盖地袭来,全都被曲反弹射到其他地方,半点伤不到里面的两人,但齐安城不敢慢下来,忍着伤痛也要尽快走过这一段路,地面已经开始发热,并且一点点松软下来。
两人都不敢掉以轻心,热汗钻出皮肤,一点点蒸干体内水分,鞋底也变得黏黏糊糊,走一步路能带起很多沙土,脚底已经发烫。
齐安城想往旁边的河流跳去,却发现河流也开始沸腾起来,难怪里面几乎没什么生物,这要跳下去,能直接煮熟。
两个人辛苦地垫着脚尖,跨过这段距离,但是已经汗流浃背,强烈的想要喝水,可旁边沸水腾腾,哪里能喝。
齐安城能感觉到脚上已经起泡,鞋底已经融化,他能感觉到脚和鞋子黏在一块儿了。
咬牙道:“伯启,你还坚持得住吗?”
陈伯启手上,背上,脚上烫出豆大的水泡,脚底陷入又烫又软的泥地里,鞋子融化覆盖住脚背,疼得不得了,可是他不敢喊出声,忍着痛使劲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