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敢看黎梅婆婆严厉的双眼,好像她的眼睛能够杀人一样。
“我知道,准备拿出性命来赔罪吧。”黎梅婆婆哼一声,大刀稳稳地一点也没有动摇,随时都可能劈砍下去了结齐安城的性命。
齐安城嗯一声,没想反驳什么,只是张张嘴:“在那之前,婆婆可以帮一下我的伙伴吗,那家伙是无辜的,他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人的事情,还立过功劳。”
黎梅轻哼一声,总算笑了,收起大刀,慢悠悠地走到武器架子上,把偃月刀放上去:“小家伙,你侮辱了先祖,又是个逃犯,拿什么身份来要求老朽帮你?”
“我...确实没有身份,但他也是无辜的!他不该死的!”
“那个年轻人,他就算不是异者,也已经违背了猎异军团的军法,私自逃回墙内,视为逃兵。我们黎家先祖,一生征战,从未逃过,老朽此生最恨的就是叛逃之徒。”
这时候,曲反突然在齐安城心里“hetui!狗屁!”,好像在反驳黎梅所说的一生从未逃过这句话。
齐安城默然。
“起来吧,黎卫和老朽提起过,你得到了曲反的认可。”黎梅站得笔直,走在前方,一个凌厉眼神扫去,三百多位黎家人马上落荒而逃,瞬间空出许多地方。
为孤岚胜和陈伯启煮茶的那位也是,二话不说,就从蒲团里站起,逃也似的跑了,他们二人吃着糕点,对上黎梅那双苍老却精神十足的凌厉眼睛后,马上也放下糕点,站起身。
“都过来。”黎梅坐在一张案台后,案上已经沏好四杯热腾腾的发着清香的茶。
三个人老老实实地走过去,像是犯错了的小学生,心情忐忑地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不知所措。
“婆婆...”三个人,连同孤岚胜都咿呀呀的打了声招呼。
“知道为何老朽不追杀你们,黎卫也放弃追踪你们吗?”黎梅捧起茶杯,打量着这三个年轻人,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