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启唉了一声,却也没有办法,也没有再说什么,望着战机外面,又是夜晚了,不过没有雨,星星就在身边,月亮就在眼前。
“心仪姐...怎么办?”陈伯启忽然说道,还有这么多被连累的人,一个个地在他心里,压地喘不过气。
“嗯?你又在想什么,你要是被整死了,我才是那个头疼的人,那么多人都盼着我能把你救下来,怎么可能半途而废。”这话,也是方与鹤说的。
那个圆脸少年,虽然有些怂,但是心性善良,齐安城很是喜欢。
“嗯,安哥,到了临渊海牙,你就回去吧,应该会有人追来的。”陈伯启还是叹气,他害怕了,不是害怕自己死,而是害怕这些人会因为他越陷越深。
前方是夜,是黑暗,是未知。
他仅有的是身边这个与他一样年岁的年轻人,是一次又一次挺身而出,将他拯救出来的兄弟。
齐安城嗯了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临渊海牙,把陈伯启送给晨,亲手把他送入魔渊,亲手把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送到异者手中。
然后,在某一天会在战场上相遇吗?
齐安城不知道,他只要陈伯启活下去,就够了。
只要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
引擎声音巨大,过了片刻就被自动屏蔽掉了,齐安城再次开口:“伯启,你会不会恨我们?”
“嗯?”陈伯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