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曲反才会恨不得让齐安城不要战斗,或者一战就跑。随着时间过去,它和齐安城之间多了一些羁绊,有时候齐安城的情绪能够影响它,它的情绪也会被齐安城察觉,相存相依。
齐安城所见,就是曲反所见,齐安城所触,曲反也会有所感觉。所以,这样的活下去,对于曲反来说,很好。
黎开死后独自过了一百四十多年,身为黎开战匣的它,也埋在棺木里不见天日百年,曲反体会过那种寂寞,不会再想重蹈覆辙了,所以自动自觉地保护好齐安城。
“刑钰,北方军团的魏志刚说我的人头值得四十万人命呢。”齐安城望着漫无边际的黑色海洋说道。
“是啊,将来我的人头也会值上百万人命,所有的异者恨不得不择手段取下我的头颅。你看好了,安仔,这不是和你斗,只是,不想落后你太多啊。”刑钰抡着船桨说道。
他语气平静,当齐安城给他变出一颗又一颗灰色心石,当齐安城平平淡淡说出要借一条小船时,他就已经明白自己和齐安城之间存在着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
哪怕付出再多,再怎么拼命训练,也追不上齐安城。但是不甘心啊,分明还是一同成长,自己的家境比齐安城还好,从小到大也有接受训练,各种营养都没有落下。
却比不过平凡出身的齐安城,有时候,刑钰训练时想起这些事情,也会感到绝望,直到最强新兵比赛时,他们这些人才明白过来,自己要做的不是和齐安城去比较,是为了守护身后一片净土。
既然如此,便也就放下介怀。要守住齐安城的后背,可不能落下齐安城太多,若不然连他的背都看不到了,谈何守护?
“哈哈,好,刑钰,要是真有那天,我必定倾尽全力也要保住你的头颅。”齐安城笑道,他为有这些同伴而自豪,也愿意为他们出生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