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
他的人。
都令人畏惧。
王秋见识过,也领教过。
现在,他居然平生第一次,如此盼望着离开一个地方。
一个伊高绪的剑触不到的地方。
“黎婆婆,你也紧张了吗?”这时候,魏蝎‘贴切’地说道。
黎梅婆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扫了大家一眼:“吃饭吧。”
位于她身后护卫的两位护卫队员也低下头开始吃早餐。
吃过早餐,齐安城带着物资走出大厅时,发现了一些角落里的血迹,以及一些锋利整齐的凹痕。
是昨晚上仅剩的痕迹。
似乎是注意到齐安城眼光的片刻停留,酒店人员也看向这处凹痕和血迹,随即叫了一个人过来。
这个人手持和战匣类似的武器,颇为无奈地蹲下身去,开始修复这个被遗漏的缺口。
修复完毕后,朝旁边的酒店人员伸出手,那人给了他一块绿色心石,把他打发走。
修复很快。
就看不到凹痕了。
不过齐安城继续走的时候,依然忘不了那道整齐的切口。
锋利,像能割伤眼睛。
充满剑意。
难怪大家这么多人会怕他,难怪王秋到现在还如履薄冰。
走到简陋机场时。
齐安城发现那个厉害大叔,站在那里,他回头礼貌一笑。
似乎在这里等他们,给他们送行。
“大叔,你是哪个国家的人,怎么会说夏阳话。”
“没有国家,只是学了学,”笑了笑,他拍拍腰间细剑,“剑之所及,即是吾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