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背后势力纵横交错的异者国家,要完全变革,血流牺牲在所难免。
这个小家伙,名也不留一个,也没有问将他的希望之火点燃的人是谁,就匆匆忙忙走了。
他也许会纠集起成千上万的同类,用普通人的力量改变这个被异者控制的家园,让子孙后代不再受被异者吃掉的恐惧。
一个孤独成长的孩子,最初的伙伴只有恐惧与希望。
齐安城看着他的背影,想起秋野智宇,想起伊高绪,想起师父。
他们都曾经与孤独恐惧作伴,在绝望的路途中点燃希望之火,然后将这股希望继续传递下去。
如果这一代还不能将异者杀绝,那么就下一代,下一代不行,就下下代,一代代下去,终有一天,世界会重新属于人类,吃人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在后代身上。
抱着这种想法,齐安城看着十二位从宫殿大门里走出来的吉尔斯人。
他们身上穿着宫殿仆人的制服,但是腰杆却很笔直,走起路来整齐划一,举手投足间充满训练过的气息。
这是刚刚结束了战斗,立刻就换上的宫殿制服的军人。
他们身上还沾染着血腥气,味道在齐安城的嗅觉里很是刺鼻。
而且眼中杀气也并未完全褪去,就匆匆赶来,迎接夏阳的使者。
似乎一点儿没有为刚刚发生的事情道歉的样子,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来迎接的军人应该也只是最底层的士兵。
对于他们来说,生活在吉尔斯,每天都经过血液洗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且,不仅仅是夏阳,每次领导层洗刷换人,当时来的大国使者也会被波及。
在所难免的事情。
“喔,好玩的事情来了。”魏蝎双手枕在脑后,眯眼微笑。
黎梅婆婆脸色严肃,整理好方才因为跑动而稍微凌乱的衣衫,同时也咳嗽一声,暗示齐安城等人也用同样的礼仪相待。
不过,吉尔斯的礼仪也没什么。
国家都混乱了一百五十多年了,对异战争之前的文化怎么还能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