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灶虽然确定齐安城碰到了自己的哥哥,但当他真的从齐安城口中得知哥哥的消息后,难免掩盖不住自己的喜悦。
那个兄长。
几千年了,都还是那副样子。
“我哥他...原本不是这样的性子,我以前,以为是神石改变了他,到很长时间以后,才发现,没碰到神石之前的哥哥,只是因为弱小,而在忍耐。”
忍耐痛苦,忍耐亲人被夺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那是对自己弱小的无奈。
神石赋予了他一种希望,畸形的希望。
让他看得到复仇的希望,把仇人屠杀殆尽,让部落立足之巅。
齐安城这样想来,便道:“神石释放了他。”
业灶眼神闪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着齐安城,道:“是这样...神石赋予我们力量,让我们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都做了出来。”
那是疯狂。
就好像一直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省吃俭用的穷苦老实人,有一天忽然中了头等奖,一夜暴富,就会释放他之前一直都满足不了,一直压抑着的恐怖。
而一直看着他的生活的旁人,就会觉得,这人变了,被金钱改变了。
实际上,他本就如此,只不过没有能力而已,所以一直都在忍耐。
业灶是这样,业灶的哥哥也是这样,这就是人性。
搞不好,陈伯启也释放出来一直压抑的黑暗,现在成了另一个恐怖的怪物。
到时候,齐安城会兑现他和完空元烈的承诺,亲自割下陈伯启的首级。
但又摇了摇头,伯启应该不会那样。
所以齐安城才愿意豁出一切去救他。
业灶没有急于说出他对齐安城的需求,反而好奇地问道:“你刚刚说,这里是一座岛吗?”
齐安城点点头:“嗯,是的,一个不断移动的小岛,萦绕着浓浓红雾。”
业灶望向四周,好像忽然就松了一口气,感觉什么东西一下子被释放了一样。
“变成岛了啊,还好,我哥在岛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