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承象死了,”霍军长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说出来后,都还愣住神,“在三天之前,于家中被发现,自缢身亡。”
空气凝固。
风好像也停止了。
海浪似乎也被冻结了。
一切突如其来地安静。
陈伯启的父亲,死了?
那样一个不可一世,和婆婆对了一辈子的激进派领袖,陈承象,死了?
自缢身亡?!齐安城难以想象,那个人,那个逼着自己儿子跳楼的人,还会自杀身亡?!
怎么可能?一时间,齐安城的脑子,好像一下子涌进了数千万吨的海水,感到十分沉重,一股无形的压力,挤压着他的胸口。
”齐安城,接下来的局势,会越来越不明朗,失去了陈承象的领袖,激进派群龙无首...“霍正义略有担忧地看看齐安城,叹口气,”我会陪着你。“
齐安城出神了一两分钟,看着海的对面。
陈伯启应该还在东霓,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这个消息。
他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他一生最惧怕的就是他父亲,陈承象,估计,也是最尊敬和最爱的。
齐安城不知道还有多久,会碰到那位早已经被迫分道扬镳的好兄弟。
齐安城有自己的战斗,明的暗的,陈伯启也是,在更加凶险的异者世界中。
“安仔?”
看着他的反应,霍正义有些担心。
因为从黎梅老太太的葬礼回来以后,他听自己的女儿说,陈承象在齐安城的心里,已有了全然不同的改观。
可以说,夏阳能够在七国联盟会议上提出这项议案,陈承象起到的作用很大,他压着激进派,用另一种方式,让激进派变得不那么激进。
现在,失去了陈承象,黎家面临的压力非常大,所有开始推行这项提案的人,都面临着不同程度的威胁,甚至危及家人性命。
但这些,霍正义没和齐安城说,他也不想让这个小子承担太多的压力,该知道的,就让他知道,不该知道的,就不必要说。
“嗯...没事,军长,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