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正在观望时,地面这团黑糊糊的东西却是动了,一点点蠕动起来,仿佛一只巨大的鼻涕虫,不断有粘液往外流淌。
“啊!”
我惊叫一声,身体后仰一屁股跌地,差点被这团东西糊脸上。
这一次总算看清楚,真是一个死去的生物胎盘。
拖着一条猩红脐带,四个角,沾着一缕缕无法脱落的血管,无数条细小的血丝在摇曳,上边爬满了不知名的腐虫,恶臭熏天。
胎盘没有压在我脸上,落下时,却是死死将我的双腿缠上了。
巨大的吸力,甚至将我往旁边拽去。
隐约间,我能感觉到自己腿上的皮肤在流血,只是没有疼痛感罢了。
“哧哧!”
反应过来的我,半瓶高度酒撒出去,直接打火机点燃。
火光升起。
烟雾滚滚。
黑幽胎盘疯狂挣扎,我双腿乱踹,总算将诡异胎盘脱离了脚踝,一时间,这片后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昏眩的味道。
“嘭嘭!”
潮湿坑洼的地面,有好几个小水坑,诡异胎盘拖着一团酒火爬动,接连沉入几个水坑内,很快将身上的烈焰扑灭,没有再往我这片爬上来,一阵溜转后,径直钻入不远处一个骨坛内。
浑浊的烟雾,仍旧从骨坛内飘起。
我不敢过去,生怕“装死人骨”的骨坛内,再爬出另一种恐怖东西。
“咚……”
“咚……”
……
刚起身,院子深处响起类似洪钟撞击的声音,扭头望去,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声音来源,是那扇通往另一个院子的门户。
或者说是门上边的东西在晃动。
“院子的另外一边是什么呢?”站在原地,我心生疑惑说道,“难不成,是这些年来进入三阴店铺的人?在这里为奴的活死人?”
三阴店铺有规则。
但凡是鬼祸缠身的事情,来此解决,付出的报酬,其中有一条就是要在三阴店铺做苦力活,以偿还阴寿阳德,隔断一些因果。
听外边老街的人议论说,这三年来,有八个人进入店铺后,就没有再出去。
只是。
我在三阴店铺待有十来天了,根本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
“过去看看吧!”我硬着头皮朝院子深处走去,这边的油灯熄灭了,昏暗无比,为了照明,我从屋檐下取下一盏灯,举高提在身前。
门扇上有门环,两颗极其狰狞的恶狼头,狼目满是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