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棺将死尸高高抛起,可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所有人愣住了。
尸体落地,黄棺捂住脑袋,露出一副撕心裂肺的痛苦表情。
到最后,黄棺好像被前往蚂蚁钻心一般,半跪在棺板上,咬着牙,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那表情,比千刀万剐的刑犯看着还要痛苦。
“谁?”
“是谁?”
“在我沉睡时……暗算了我!”
“哪个卑鄙无耻之徒?”
……
黄棺张开大口,吐出了一股股腐黑色液体,绝对是毒液,落到地面,连砖石都近乎被腐蚀笑容,更让人看得可怕的是,黄棺的后背,竟在骨气一个个脓包,碗口大小,撑破皮肉,整个人欲要爆炸一般。
“吼吼!”
忍受着无边痛楚的黄棺,很是果断,夺过一把断头刀,唰唰朝自己的后背砍去,将隆起的“脓包”斩断,更恶心的液体四处溅飞。
不过,黄棺应该渡过了生死期,他起身后,扭曲的脸庞,被无穷尽愤怒占据,朝着远空戾啸,“谁……是谁……胆敢在我沉眠时……暗中对我动手……哪个阴险卑鄙之徒……快出来受死!”
没有回音。
现在的枉死城,已经笼罩在恶寒猩风中,没有多余的声音。
黄棺在棺材里闭关时,遭到暗算,的确是不可思议。
能神不知鬼不觉出手的人,对付,也不可能是一个善茬,起码是与黄棺一个时代的高手。
黑夜下。
黄棺仍旧如一头受伤野兽发出恐怖狂啸,想要寻找出暗算他的人。
好一阵子。
黄棺跳下棺板,走到他砍掉的“脓包”前,观察后,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你……商独夫……旁门头目……好啊……我要你血债血偿……不杀你……我黄棺自自断头颅!”
寒风飒飒,冷冽如死亡。
黄棺动了,没有一辆地狱战车,徒步前行,所有枉死兵将尾随。
它们的目的地。
赫然是枉死城内最高建筑,能有十层楼高的一座残破楼宇。
那座楼宇,窗户有关闪烁。
隐约间,能看到里边映衬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只是距离太远,无法分辨男女,或者老少,不过黄棺既然出发了,以他这种“鬼雄”的姿态,应该不会找错地方,不会寻错人,毕竟枉死城是他的地盘,是他一手建造起来的。
等这一行恐怖力量远离。
我才低声问道,“老陈,你听过商独夫的名号吗?”
“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