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们要完蛋了!”在我对面的铜柱上,忽暗忽明的光景中,痞气青年显出一个苦瓜脸,欲哭无泪的无奈表情。
十几米外。
则是白衡老头与另外两个“怪小孩”,现在,算是五个活人被绑缚铜柱“受刑”!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时时有水珠滴落。
望着满身湿漉漉的痞气青年,我开口道,“兄弟,你还有藏拙的手段没?有的话,赶紧施展自求,不然被这水珠滴上几天,头皮肯定开裂。”脑袋是人最重要的部分,一旦受损,那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我一直认为,能与卓青遥同伍称兄道弟的人,不应该只有这种水准吧?
痞气青年抖了抖头上冷水,唉声叹气道,“没办法了!我正的只会手持大砍刀劈人。”
我,“……”
周围很安静,那些铁齿铜口的铜狗都已消失不见,不知躲在哪个方位。
半天时间不到,另外那边的铜柱,传来死亡寒音。
两个“怪小孩”彻底咽气了,虽然相隔一段距离,可是还是能依稀见到一副骇然画面,“怪小孩”的头颅有白色脑浆在一股股往外冒涌,流淌出的脑浆,很快变成幽绿色,冥冥中,脑浆里似乎爬满了绿色蛆虫,疯狂蠕动,甚至,在地面上拥挤爬行着,一团扭曲的粘稠绿液在移动,朝一侧的白衡老头爬去。
“那是食脑虫吗?”我倒吸冷气说着。
据我所知,食脑虫又称“吃脑寄生虫”,会引发阿米巴痢疾、肝脓肿、脑膜脑炎、角膜炎、口腔感染和皮肤损伤等。人在江河湖塘中游泳或用疫水洗鼻时,食脑虫会进入鼻腔,其后上行入脑,侵入中枢神经系统。对人体的危害性十分大。
这种病菌多见于淡水湖、河流和池塘等地,在冷暖温差大的流域会大量繁衍。
想到这点,我忍不住往上看了看,在铜柱更上方,不会有一条爬满了食脑虫的河流吧?
说不定,我和痞气青年现在,已经被食脑虫侵体,生命受到大威胁了。
“哈哈哈!”
被束缚在铜柱上的白衡老头,疯狂鬼笑,笑声中带着无限的绝望。
他也自知时日无多了。
“我擦,脑袋开始发疼了,陈长生和卓青遥怎么还不回来救人?”痞气青年骂咧着,“两个狗日的,不会真见死不救吧?”
其实。
陈长生和卓青遥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大问题呢!
“怎么自救?”我开始思考起来,缠住我身体的铁索,一共两根,一根较长的锁四肢,一根较短的拴住胸膛、腹部,铁链看起来很是腐朽,应该有百年历史了。
“单凭人力无法崩断啊!”
“不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