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东西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就好比我们现在的情况。
习惯了就好。
野兽餮没有退却,怒啸着扑咬上去,一副深仇大恨的表情。
每一次遇到走蛟主人,野兽餮都表现出分外怒火的姿态,至于原因,我当时简单问过官十三,据官十三说,野兽餮曾经是天机坟的守墓兽,可是,却被走蛟主人暗算了,不止一次的阴谋诡计暗算,野兽餮好几次都差点死于非命,这层怨恨也就结了下来。
两个怪物野兽的搏斗,犹如两辆坦克在碰撞,山摇地动。
肆意冲撞下,那座尸塔也承受不住,开始一片片瓦解崩塌,骨碎四溅。
“嗡嗡……”
“嗡嗡……”
……
胜负还没分出,天护板上,那个黑幽幽的窟窿口子,突然听到了毛骨悚然的尖锐声音,与此同时,更是有一股股腥臭怪风往下涌动,音符越来越刺耳,区域里光线闪灭不定,一时间,那个窟窿口子,就好像是通往九幽地狱的恶魔血口,分外恐怖。
“兄弟,逃了吧?”痞气青年沿着唾沫念道。
“来不及了!”我说话时,大步流星往前冲去,三两下往摇摇欲塌的尸塔攀登上去,到了这边,距离头顶上的窟窿口子更近,那种仿佛能刺破灵魂的嗡嗡怪响,当真是让人难以承受。
往上爬了三、四米,频率剧烈的怪音,更是让人有种心胆俱裂的错觉。
只是。
我现在没有退路了,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往上冲去,下边,痞气青年没有转身离开,也同我一起往上攀登,我的目标,是要靠近那口石钟。
挂着血迹,堆着烂肉的石钟。
还差两米多,黑沉沉的窟窿口子内,已有一群天机血虫飞出。
眼看着,这群嗜血食肉的虫物当头笼罩而来。
它们可比外边的蚂蚁死亡军团还要可怕,一旦被覆盖,不用半分钟,就会顷刻间化为一具白色骨架,它们会蚕食所有能吃到的东西。
“拼了!”
我双手开始快速扒拉周围的骨骸,没了支撑,那口本就歪斜着的石钟,终于往下掉落,直径近乎两米多长的石钟,宽大厚重,当见石钟往下滚落时,痞气青年立即大喊着,说不被虫子咬死,也要被石钟砸成肉饼。
“轰隆隆!”
大半座尸塔全部瓦解了,我们两人往下跌落,往下倒摔时,我死死抱住了石钟,并让底下的痞气青年给我一定支撑,最终,我们虽然狼狈,好在没被无数乱骨刺破皮肤,当然,也没有被那群死亡血虫军团撕咬。
数不清的天机血虫,犹如一层层残阳滴血的红云,疯狂在我们头顶上沉积着,不过,冥冥中,它们似乎在忌惮什么?始终与我们保持有半米的距离。
一时间,我们两个一左一右抱着石钟,动也不敢动。
这种情况,随时等待着死神降临。
毕竟只要天机血虫蜂拥而下,我们两个活人,必死无疑。
支离破碎的巨大骨碎废墟旁,野兽餮与走蛟主人还在恶斗,不死不休的局面,诡异的是,这群天机血虫似乎对它们没什么兴趣?
“这……太没天理了吧?”痞气青年欲哭无泪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