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童子像,就能下水捞棺吧!”
……
我猜测了好几种可能,最后,都与冤屈湖的“宝贝”扯上关系。
一段时间后,回到那座破庙。
刚一到达,里边便传出呵斥声,以及沉重脚步声,甚至还有铁链晃动的声响。
“岁鸣?”我眸子一瞪,快速跑进去。
果不其然,真是岁鸣出现了,陈长生、阿颜、鱼玄机三人靠着一堵墙壁站着,身上缠着铁链,表情麻木不仁,三张脸黑得瘆人,好像是阴森怪异的死人脸。
“找死!”我发出野兽暴喝,一声阴阳碎金吟吼出,气浪如潮。
猝不及防的岁鸣,趔趄后撤,顷刻间,拷鬼棒当头砸去,岁鸣惊喊一声,横起双臂格挡,原本能一棒砸生死,只是因为岁鸣身上那件“太岁衣”的缘故,只是将他扫飞出去,看着重创,其实没有受什么大伤。
“可恶!”
“夺我八字尺,你们都该死!”
“拿命来!”
“太岁在天,凶尸听令!”
……
随着岁鸣怒喊几声,旁边的陈长生、阿颜三人动了,仿佛要饮生血的僵尸一般冲撞过来,我左手抽出三张符纸,空中一晃间剧烈燃烧起来,随后指尖三弹,灰烬朝陈长生三人的双目扫荡过去。
下一刻,陈长生晃了晃脑袋,眼睛里有了光亮,看着恢复神智了。
“怎么可能?你能解我的太岁煞?”岁鸣很震惊。
“小儿科罢了!”我不屑说道,同时一步步朝他欺压而去,不说,不用我动手,恢复清醒的陈长生已经动手了,“三阴术,掌狱!”
陈长生推出的一掌,黑暗中,掌心处居然生出三个“地狱口”,一个个鬼气澎湃,恶相缠绕,说不出的可怕,岁鸣虽然拼命阻挡了,可还是被陈长生一掌压塌,跪倒时,一连喷出五口大血,整个人也如烂泥一般坍塌下来。
“老陈,你太猛了吧?”我震惊道。
“憋屈太久,不发威,这些家伙真当我是个病猫!”陈长生气势更盛,眉宇间,似乎有可怕而又剧烈的火焰在跳动,杀气腾腾的姿态。
“铿!”
跪倒在地的岁鸣头盖骨似乎破裂了?这一下,感受到生死危险的岁鸣才开口求饶,只是,陈长生明显不想放过他,掌心地狱的手掌,接连五次,重压在他的四肢胸口,每一次破庙里都会想起骨头破裂的寒音,以及凄惨的痛苦喊声,岁鸣没有死,不过与死差不多了。
“彻底解开太岁煞!否则一力毙命!”陈长生直挺挺站着,双目迸射着寒光,整个人如一尊地狱里的鬼将,一字一言,皆为狱令。
为了活命,半身骨头碎裂的岁鸣只能老实照做,利用一种特殊药液,配合一段咒语解煞,过后疑惑问,为什么陈长生还能迸发这般力量?因为中了他们门派特殊秘法的“太岁煞”,人陷混沌,灵魂铁锁,在他的法门面前,就该是一具听话的傀儡,怎么会如此逆转?颠覆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