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说话,爷爷表情一下变得怒目圆瞪,只好将话憋回肚子里,闷闷不乐走上坟头,站在爷爷对立面,从坟顶中心开始刨土。
爷孙俩一同刨别人的坟墓,还真是奇葩事。
卖力干着活,以这口坟为中心,周围几十米内的区域,不时刮起黑夜寒风。
一股又一股的风很不正常,每次都避开我们脚底下的坟。
我们所站的区域,似乎是一个禁区。
连风都吹不进来。
余光注意四周,我只能硬着头皮和爷爷说话,说一直阴魂不散尾随我的小女孩,为了让爷爷相信,我还“展示”了自己左肩的伤势,以及身上没有干涸的衣服血迹,说自己为了过河,当真是九死一生,要不是示弱反将一军,得以金蝉脱壳,差点就交代在河对岸。
谁知道。
爷爷眉头都不咋一下,鄙视望了我一眼,喷出两口老气,不留情面打击说着,“你小子太没出息了吧?被一个小娃子追成这样,以后出去了,别说你是我崔道的孙子,丢不起这人,还好意思给我诉苦,我看你该找块豆腐一头撞……”
爷爷立马闭嘴,最后一个“死”字没喊出口,显然也意识到,在这无数凸起坟包的鬼地方,会祸从口出。
我额头冒出一条黑线,“老头,你实话实说,我是不是你孙子?”
爷爷乐了,“真孙子。”
周围空气里弥漫的煞气越来越重,我可没空开玩笑,“老头,你实话实说,为什么出自“青蛇勾魂”的一老一少,会突然跑来杀我?”
在我看来,即便我在冤屈湖获得一些造化,因为地处渡鸦岭,消息封闭,不可能传播出去,那一老一少两人怎么会如此恰巧找上门?
她们之所以要害我,源头,我觉得和爷爷有关。
一时间,站在满目苍夷的坟头上,我们大眼瞪小眼对视着。
“兔崽子,你都猜出原因了,还说个屁啊?”爷爷做出一副长辈长者的模样姿态。
“老头,你究竟得了什么好东西?”我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