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过去,金三亿,你也要跟着,以免有麻烦时给想法法子。”我说道。
“想法子……兄弟……你是……是让我背锅啊!”金三亿很聪明。
“正是!”我干脆说道。
“倒霉……倒霉啊……买……卖……没干成……先亏了钱!”金三亿摇摇头,为了防止金三亿半路溜走,我在他胸膛心脏部位周围,快速以指头点印,一共点了九下,每一下都让金三亿如死猪般发出惨叫,又对他说这是一套古老年间传下的“锁神印”,每天都必须用“气”解印,否则心脏会爆裂身亡。
赔了两百万不说,性命还随时受到威胁,金三亿真正要吐血了。
两天后。
我们两个带上一副假面具,走出了老街,去镇子外一家祠堂交易,来的人,听金三亿说刁光斗,是一个及其狡猾的阴店商人,名声很臭。
至于怎么让刁光斗将假货买回去,金三亿说让那家伙鬼迷眼就行,用的材料,是一种我听都没听过的“棺材花”,我没心思听金三亿讲解,当然,金三亿说话结巴,一句话说上半天,听得心烦。
我来的作用,主要是充当“保镖”的作用。
毕竟这“捞阴门”一行的水很深,尔虞我诈,相互算计是长有的事。
布置好“陷阱”了,坐在祠堂外,金三亿饱着个酒坛在喝酒,一边喝一边扯嗓子,发出难听的公羊怪叫声,“啊……天真黑……啊……这地真混……啊……我……我这人真衰……”听得人忍不住要过去踹他两脚。
“金三亿,你到底属什么门派的?”我问。
“金……金家!”
“你家很有钱吧?”
“屁……往上三代……穷……穷得揭不开锅……幸亏小爷我……用本事赚钱……不……不然一家子……喝西北风!”金三亿满脸感慨。
“你那草上飞的法门,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教一教?”我试探问。
“不行!”金三亿斩钉截铁。
这时,祠堂外唯一的小路,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三个人,走在前的是一个瘦高中年男子,板寸头,山羊胡,带着一副时髦墨镜,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他左右一个是管家的角色,一个穿制服的女子应该是秘书或者会计。
“刁……光斗……你来迟了!”金三亿起身。
“三亿兄,你选的这个地点很诡异啊?不是想黑吃黑吧?”刁光斗摇着一把扇子,这家伙很不简单,隔着衣服墨镜,依旧能看到他眼睛里有光。
他绝不是一个纯商人,肯定身藏阴阳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