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谨慎道,“乾老头,你该不会,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东西吧?”
乾善德老脸尴尬一笑,“求点血,不多,一碗就够。”
靠!
我直接摇头,“没有!”
乾善德走进,一副长者语气道,“小子,先别拒绝,你体内的咒毒还没完全清理,没有我的帮助,即便你现在拥有堪比神明的战斗力,也活不过半年。”
我,“真的?”
乾善德捉住我的左手,“掌控生命的掌纹线已断,你说呢?”
我低头看了看,说掌纹线哪里断了?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好不好,谁知乾善德撇了撇嘴,说我没有他的阴阳眼,哪里能通过表面看本质?
乾老头。
我信了你的邪。
当然,我最终还是信了他的邪,因为我后颈处的咒纹并没有消失,也没有变得模糊,扭曲如毒蛇啃咬的纹路反而更重了几分,让我不得不相信乾善德的话。
在我们一老一少互相调侃挖苦对方时,年兽静静趴在一侧。
而被绳子缠住的赤目妖童,仍在挣扎惨叫,乾善德喊了声真聒噪,从蛇皮袋抽出一簇枯草,揉吧揉吧后塞进妖童口子,堵住妖童的罪。
枯草,似乎是有毒的草药。
赤目妖童很快两眼一个泛白,双脚蹬了蹬,很快昏死过去。
“这神明太不中用了吧?居然会昏晕。”我指了指年兽,示意乾老头先给年兽治疗伤势,乾老头照做了,做事时,还在那碎碎叨叨,说为了一碗人血,真是费老大事了,如果我反悔,他非要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天亮前。
我让年兽叼着赤目妖童离开,已有灵性的年兽,没有拒绝我的意思,等年兽离开,乾善德望着山下远处开口道,“小子,你就不怕年兽跑路,永远也找不到赤目妖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