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甚是好看,我只见过鸡、鸭、鹅身上的羽毛,但大都是白色、花色,也不是很好看,而这片羽毛竟是红色,还发着光,轻盈似雪,美丽极了!”小月一下子被红羽吸引,连连夸赞。
“它可不简单。”郁郁看着小月说道。
“对啊!这个我知道。”黑无常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它有何威力,难道比冥王的‘眼睛’还要厉害吗?”小月不解。
“它虽没有那眼睛厉害,但是也有不小的作用。它是貂蝉的专属,是她入冥域时冥王赠于她的羽裳上的一片羽毛。后来经她五百年的炼化,由本来的黑瞳色变成了血红色,在她与冥王大婚之时做成了婚服,披在身上,那可真是闪闪发光,美若天仙!”
黑无常很是了解,所以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郁郁在一旁连连点头。
“既然你这么了解,那再说说它的作用吧!”小月的脸有些阴沉,可黑无常没有发现,他此时兴致正高,又得到了小月的许可,更是兴奋,红羽的作用,张口就来。
“最初羽裳只是冥王用一千只仙鹤的羽毛织就的,它也没什么作用,顶多就是使穿上它的鬼免受天宫祥光的照射,导致灰飞烟灭。后来貂蝉用自己的心血炼化之后,便使羽裳变成了红色,上面的每一片羽毛都与她的身体紧密相连,若是拔掉羽裳上的羽毛,与她而言就相当于剥皮之刑!”
黑无常说到正尽兴,郁郁看到小月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轻咳一声示意他停下。可黑无常并没有注意到,反而拉着小月的手,十分认真的问道:“你知道剥皮之刑有多痛吗?”
小月瞬间拉着脸幽幽的问道:“我是在让你说它的作用,你扯那么多做什么?”
“哦!她与貂蝉息息相连,其中一种作用……自然是可以利用它与貂蝉联系了!”黑无常说的很轻松,可没有意识到郁郁已经在旁边快咳出血了。
“咳咳咳!”郁郁不停的示意黑无常,不要再继续说。
“郁郁,你怎么了?”黑无常话音未落,小月便拍案而起,离开了郁郁的房间回自己屋里去了。
黑无常一脸迷茫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郁郁轻叹口气,拍拍黑无常的肩膀,提着酒壶,向床榻走去。
“郁郁,小月......怎么了?“
“你问她去!”郁郁头也没回。
“哦......”黑天常悻悻地离开了,他见小月屋内灯光已灭,便没有去打扰,先是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