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生的目光突然暗淡了许多,头也微微地低垂了下去,李弘泽明白了。
“是不是父亲还在朝中,你没有见到他?”李弘泽苦笑着,试图从另外一个角度去原谅李林甫,他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但是阿生低头没有看他,过了半天也没有说话,李弘泽了解他。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李弘泽又重新依偎到白玉的怀中,一颗滚大的泪珠从他的眼眶中滚落到地上。
“幽,这李林甫竟然如此狠心吗?”孟婆的眼眶也红了。
“世人就是这样,视权力为一切,在他的心中,一切都没有权利重要,大夫人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登山石,而白玉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而已,一个花瓶怎么能跟一个登山石相比呢?”
孟婆没有发现,她的手掌已经被她自己掐出了几道指甲印。
…………
第二天,天大亮,大夫人从房中走出,看到了,仍然跪在院中的白玉和李弘泽,他们两个人已经疲累不堪。
大夫人厌弃地挥了挥手,让小厮将他们两个人抬回他们的院中。
孟婆和幽王早早地在院中迎候,将白玉和李弘泽安置在他们的房间里,随后,他们又各自施法给他们疗伤。
孟婆和幽王同时从两个房间走出来,相视而笑,那一瞬间,一切好像不那么糟了。
“或许这是他该走的路吧!幽,我想了一夜,你昨天说的有道理,以后我会帮助弘泽的,至于其他的就看他自己吧!”
幽王听了孟婆的话,欣慰的笑了笑,“看孟孟也长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