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泽看到想要帮她一下,正好夫子说了一句:“谁可以帮她想想?”
正在李弘泽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王克修抢先站起来了,而且还是用十分高傲的眼神看着自己,李弘泽觉得自己似乎被王克修敌视了。
“刚刚才认识的兄弟,现在就变成陌生人了吗?我做错了什么?”
白清清看到李弘泽在自言自语,问道:“泽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哦!没什么,我是在想夫子的问题。”
“哦哦!泽哥哥那么聪明,肯定是难不倒你的。”
李弘泽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他不想同白清清说太多,那件关于白夫人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对所有的伤害他母亲的人,李弘泽永远不会原谅!
王克修站起来,十分自信地说道:“学而时习之,可以为师矣!”
“哈哈哈哈!”
瞬间学堂内响起一阵轰鸣的笑声,所有的人都看着王克修,大笑,他的脸瞬间就红了。
王克修知道自己说错了,一时之间尴尬非常,自己不仅没有帮江绾绾解决问题,而且还把自己也弄的处于尴尬的境地。
李弘泽见状,站起身,十分严肃地说道:“方才克修只是一时口误,大家不应该嘲笑他,若是让你们答也未必能够答得出来,所以还是保持沉默吧!”
学生中有喜欢挑事情的人,正在学生的哄笑声还未停止的时候,偷偷说了句,“说的好像你会似的,有本事你来啊!”瞬间学堂内的吵杂声又起。
夫子在讲台上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才稍稍安静了下来。
“弘泽,既然有人提出了挑战,那你就说说吧!”
老夫子认识李弘泽,所以认为他肯定可以,微微笑着说。
李弘泽行了个礼,十分恭敬地说道:“是的,夫子。学而时习之的下一句应当是,‘不亦说乎’。”
夫子满意地点点头,并且示意他坐下,而且也让江绾绾和王克修也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