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埃里克破天荒第一次认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貌似真的还蛮穷的。
“怎么了,有哪些没弄明白吗?”查尔斯偏头看着对着本子愁眉紧锁的埃里克,自然而然就以为他是对谨欢的课犯了难。“这很正常,说实在的,谨欢的课,我感觉可能哈佛的经济学教授也不可能教得比她更好了。”
比起听得半懂不懂,还要再好好消化一番的埃里克来,智商储备和文化储备都明显达标的查尔斯听得就明白多了。查尔斯自己也是当老师的人,自然明白要做到讲课深入浅出的同时又能鞭辟入里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可是那些话就像是谨欢天生就会一样,查尔斯敢打赌,就是对着教案,其他人也不可能做到像她一样流畅的。
就像是埃里克运用自己的能力如臂指使,举重若轻一般,讲起这些来的谨欢,似乎也只是在随口闲谈,可她闲谈的每一句话都足以让他们思考一遍又一遍。
抱着这样的想法,查尔斯的内心还是有那么丢丢小沉重的,是以看到埃里克也这个架势之后,还生出几分微妙的同病相怜之感来。
哪知道一问之下?
呵呵,你才知道你穷啊,难道你是第一天穷吗?你根本就是这些年从来没富过,清醒一点吧我的老朋友!
“所以你的结论就是这个?”查尔斯的语气已经变了。
谨欢一点都不藏私,倾囊以授,查尔斯可感动了。假如埃里克什么都没学到的话,那还是赶紧地说明白,不要浪费谨欢的宝贵光阴了。
“当然不是!”埃里克挣扎了一下,“就她刚刚讲得那些吧,其实我也听懂不少的,足够的权利,地位和财富才能配比足够的话语权,我现在听着威风赫赫,实则还是空中楼阁,虚得很,要想争取到足够的话语权,两条路,要么权,要么钱,但是前面那条路对我们来说难度太高,相比较之下,后面这条路更好走。”
怎么说也当了这么多年领导人,和全世界都对着干的万磁王这点敏感度和政治嗅觉还是有的。可偏偏就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一点,在心里盘点了一下自己的身家之后,埃里克很是无力地得出一个结论。
他,万磁王,真的好穷哦!
作者有话要说:收废铁的:抗议,不许叫我这个名字,这个工作不能挣大钱!
谨欢:那是因为你蠢啊!这种钱途一片光明的工作都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