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黑乎乎有点可怕呀!”大群歪着小脑袋打量着面前被谨欢直接“开了瓢”的飞机内部道。
“那你怕吗?”谨欢冲着自家儿子挑眉。
大群立刻把小胸脯拍得震天响:“哼,我是男子汉,我才不怕……哎呀呀,我踩到什么了呀!”话没说完,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的小东西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地蹦了起来。
谨欢上前把地上散落着的各种东西全都归置到了一边去,又摸出一个手电筒来:“从前的武器罢了,还不怕,你这叫不怕?”
大群咽了咽口水,拉住了妮娜的手道:“无知者无畏,老师说了,要对大自然充满畏惧才是面对危险的正确方式。”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谨欢就没搞明白这话的逻辑在哪儿,也懒得去搞明白,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飞机内部,谨欢也看到了那个被冰封的几十年的人。她将手电筒对准眼前的老冰棍,上下晃了晃,然后——
“哎呀,妈妈啊,有鬼啊有鬼啊!”
谨欢讶然地转头看着拔腿就跑同时还不忘拉着妮娜一起跑的傻儿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是吐槽他胆小还是要感慨臭小子跑路都还记得捎带上他姐了。
等会儿,就记得拉着他姐跑,置她这个妈而不顾?哼,臭小子,等着回去吃上三个月的素吧你!
“滚回来,是人,不是鬼!”谨欢对着他们逃跑的方向喊了一句就不再搭理他们了,而是屈膝蹲了下来打量起眼前这个沉睡多年的老冰棍来。“唔嗯,这算是另类的睡美人吗?”谨欢摸了摸下巴,如果单纯看脸的话,貌似真的很符合睡美人这个词呢。
原本呢,谨欢的计划是和弗瑞汇合之后再开始自己的寻人大计,到时候找到了人,自然是交给弗瑞就算完成她的任务了。不过现在嘛,谨欢觉得兴许她的计划可以改变一下?反正人都落在她的手里了,要怎么样,当然是她说了算呀!
所以等到弗瑞接到定位消息,急匆匆借调了直升机赶到这里时,除了一个空荡荡的,被一分成两半的飞机和散落一地的武器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错,谨欢记得把盾牌也给带走了。罗大盾罗大盾,怎么可以光带人不带盾呢。
“查,去查她在芬兰到底住哪儿!”弗瑞看着地上乱糟糟根本就分辨不出具体方向的人和狗的脚印,车辙印和雪橇车的印迹,摸了摸自己头顶珍贵的头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英年早秃”了。
与此同时,温暖的别墅之内,一群人正聚在一起盯着床上还在沉睡的那个人。
“就算不交给那个被你耍了的倒霉蛋,这人也该送到医院去吧?”埃里克很不高兴地看着床上的睡美人说道。
喵喵个咪的,本来还以为谨欢回来之后会迎来查尔斯的“爱之教育”呢,结果可倒好,丫扛着个老冰棍回来了,搞得查尔斯原本憋了半天的话全都咽了,这让埃里克甭提多可惜了。
就差一点,就差这么一点啊,讨厌鬼就能被查尔斯给骂个狗血淋头,为什么这样的好戏总是不能上演呢!凭什么,明明祸都是一起闯的,但是受伤的永远都只有他一个!
“送到医院去?你觉得他这个情况,医院能起到什么作用吗?”谨欢一边给史蒂夫做着身体检查一边吐槽道。
“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查尔斯问谨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