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信吕霖胡言!”见献帝有些动摇,魏续越发心慌,扭头拱手道:“如今京都内外铁板一块,谅他吕霖插翅难逃,陛下莫被他诓骗!”
献帝微微皱眉,想想觉得魏续言之有理,便轻轻点头,正要开口却被杨修插话:“铁板一块?魏续将军你可真自信啊,恐怕此时,执金吾已经领着八千北军夺门了,一旦城门失守,不知道魏续将军还能保持这等自信否?”
“什么?你是说贾逵私自放贾诩出狱,这不可…”能字还没说出口,却听到外守卫失态的禀报声。见守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魏续哪顾得斥责他,连忙问道:“出了何事?”
“禀…禀陛下,禀将军…皇宫被执金吾贾诩团团围住,九门统领皆不战而降,贾诩已经带兵进了宫,此刻已经过了崇德,请将军速下决断!”
“什么…贾…贾诩尽然…卫将军,为之奈何…”自吕布死后,贾诩便是这个世界上最让献帝畏惧的名字,哪怕心中有万千计策,但贾诩这个名字足矣击溃献帝所有的自信!一瞬间献帝的脸色变得苍白,不怪他如此胆怯,只因为论起谋诡计,十个献帝也不是贾诩的对手,而平里高深莫测今却始终不开口的阎先生,也没有那么值得倚仗了!对了,阎先生为何不说话,献帝没等魏续开口,直直的看着阎先生道:“事已至此,先生有何妙计可解此危急?”
“陛下勿忧,虽然贾诩包围了皇城,但整个洛阳都被卫将军紧紧封闭,那八千北军能有何做为?”儒士与赵温对视一眼,对赵温轻轻点头再开口道:“只要吕霖立即死在这里,贾诩来到这里也为时已晚了!”
“卫将军,快动手!”献帝赶忙冲魏续大喊,哪里还有方才的从容。
“已经晚了…”伴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入大,随即从前厅走进一名年过花甲的老人,不是贾诩又是何人?贾诩穿朝服,看他的神态便知道他在廷尉府的半个月比住自己家还舒适。没等献帝回过神,贾诩率先恭行礼:“臣贾诩拜见陛下!拜见唐王!”
“哼…事已至此,汝何必再惺惺作态?等等…”献帝本非常气愤,听到唐王两个字才缓过神,原来贾诩这老毒物存着这个心思,高!实在是高!但眼下献帝哪能争论这个,便借口糊弄道:“汝称他为唐王?”
“回禀陛下,先王逝世,我主吕霖继位,此举上合天命,下应民心,陛下忘了,当初可是您亲自说的世袭罔替!”
“朕只说过令吕霖承袭父爵,何曾说过世袭罔替?”
“哦,那便是老臣记糊涂了!”贾诩拍拍脑门,微笑道:“既然陛下当没说,那么今布告天下吧!正好太尉公在场,可做个见证,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贾诩,你大胆!”赵温怒不可遏的指着贾诩,正要破口大骂却被旁之人拦住,随呵斥道:“汝等皆将死之人,逞一时口舌之快,又有何意义?”
“果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想连太尉公也这般盲目自信!”杨修与司马懿对视一眼,无奈的瘪瘪嘴,冷笑道:“如今的局势,莫非太尉公还看不清?太尉公不会真的…老…糊涂了吧?”
“你!”赵温哪里还忍得住,大骂道:“杨修你这竖子!你祖上四世三公,多大汉栋梁,你父亦曾官至太尉,却不想你们杨家出了你这么个无父无君之徒,你们弘农杨氏二百多年的清誉,便要毁于你一人之手!”
“谢太尉公为我杨家惦记,修感激涕零!”杨修无奈苦笑,微微轻哼道:“公可曾预料,百年之后,我杨氏风光依旧,而你们成都赵氏恐怕已经无人问津,公所说的差距,恐怕便是你我二人今抉择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