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不好,说出去还以为我们欺负一女孩。还望陛下、娘娘不要责罚康仪郡主,一切都皆由我们造成。”
若不是刚刚瞧见了他们盛气凌人的一幕,顾令筠也许还真相信了他们的话。
但现在听着解释了半天,顾令筠依旧心存疑惑。
而底下的一大群人听后是纷纷点头以示赞同,竟无一人为康仪辩解。
跪着的康仪悄然握拳,低着头不出一言。
“康仪,是这样的吗?”顾令筠皱着眉问道,她的保护欲是全被激了出来。
低着头的康仪睫毛上下颤动,抬起头刚想开口,就见到一旁的忠远侯眼神制止。
她将嘴边的话压下,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是这样的,还望陛下、娘娘责罚。”
顾令筠暗叹口气,抱着最后希望的目光看向萧昱珩。
“两人禁足一月,各自好好反省。”
萧昱珩这个决定看似公正,但还是偏向了冯子敬为首的一边,众人明面上虽没有过多的表现,但心里都有了各自的判断。
顾令筠憋了一肚子的话,没想到被冯亲王的一句“陛下,微臣有要事汇报”给抢先,只能幽幽地看着萧昱珩离开。
萧昱珩走了倒留下张德福陪着,但显然受刚刚那么一出顾令筠兴致都没了,怏怏地坐在马上。
想起陛下临走前交代的好好陪着贵妃,张德福发挥四十年皇家工作经验,主动找起话来。
“娘娘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
顾令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不明显的吗。
“其实啊,咱们陛下也不容易。”张德福自顾自解释起来,“娘娘是有所不知,这明眼人都看得出,今日之事是冯家世子有错,康仪郡主是陛下的亲表妹,但咱们陛下还是不能随意处置。”
顾令筠摆出听八卦的表情,竖起耳朵问道:“为什么啊?”
看起来冯亲王权力也没大到让皇帝忌惮的地步,能骄横扈行的怎么说也要像她爹那样手握兵权的吧!
张德福叹了口气,像是追忆往昔后答道:“这就是陛下的为难之处了。”
知道不会再打听出什么,顾令筠挑了另一疑惑的地方问道:“康仪郡主可是已婚配?”看起来还那么小。
张德福又叹了口气,“康仪郡主也不容易啊。”
本以为一样不会得到回答,没想到张德福不但说了还给她科普了“皇室秘辛”。
挥退了不相干人马后,一边牵着缰绳往前走一边说道:“这门亲事还是太后在世时定下的,娘娘可有听说过太后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