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怒说道:
“说,是谁指示你这么做的?说出来还能对你从轻发落。”
“说出来你还能留个全尸,不然的话,便是死爷都不会让你痛快。”
胤禛看了眼乌拉那拉氏随即对着地上的那人冷声说道。
关宝宝这回受了那么大的罪,着实是让他愤恨。
女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还没得到就要彻底失去了,手段何其残忍,他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关宝宝了。
这后院的人需要给他们来个杀鸡儆猴。
不然,这一个个的心思全都只想着算计,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阴狠的招数都能使出来,一回一回的烦不胜烦。
“四爷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那人听了,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猛的磕头,一遍一遍的说着饶命。
“饶命,你有什么资格叫饶命?五马分尸都不为过。我们格格到底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让你这样对付她?手段这样残忍?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谁?”
坠儿跪在那里再也忍不住的大声说道。
只是,目光却是盯着乌拉那拉氏,眼里带着怨恨的目光,恨不能用眼神杀死她。
这后院的人都不傻,这李氏,宋氏二人这会儿还没有那个能力搞到这样狠毒的药,连出阿哥所都困难,只能是福晋才做的出的事。
只可恨大家都清楚,却找不到证据,只能在这里看着,陪她演戏。
“你不说,你以为你不说就没事?”
“你这是下毒,追究起来是死罪,你死了还会连累家人,你就不怕报应转移到你家人身上,你就不害怕让你的家人受到牵连?”
“还是说你为了隐瞒凶手,不顾家人的生死?”
坠儿心里为自家格格不平,继续说道。
“杂家可是知道,你还有个弟弟可还没成亲,想来你在宫里孤单,倒是可以让他进来陪你。”
苏培盛送了太医出去之后,回来一直是个隐形人一般站在胤禛身后,这会儿看了胤禛的脸色开口道。
这种话,这屋子里只有他才好开得口。
“还是说,你希望你那年迈的父亲也来这宫里享享福?”
宫里面除了主子,还有一种人可以在宫里自由出入,便是和他一般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