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嫌弃它是粗粮,上不得台面。”关宝宝不在意的说。“以后喝完了,也可以让丫头过来拿。”
“那敢情好,到时候可不要嫌我脸皮厚。”李氏笑颜如花,叹了口气。
“只是庶福晋现在不能喝,倒是便宜了我们。”
“以后总有机会喝的,这东西蛮好炮制的。”关宝宝说道。
关宝宝摸着手里的手炉,递给了坠儿说道:“这个不暖了,再去换一个过来。”
“是。”
坠儿接过关宝宝手里的手炉,摸了下,是不暖了。
坠儿给关宝宝倒了杯热水,递到她的手上,随即快步走了出去暖手炉去了。
“这屋子里炭烧的挺旺的,庶福晋瞧着还这么怕冷?”
李氏见关宝宝手捧着热水没有喝,倒像用来暖手一般。
“我只感觉今岁的冬天特别冷,门都不怎么出。”
关宝宝开口说道。
颁金节过后,她也只是在太子大婚的时候出过门。
那时天气还好,她都觉得有些冷,出门裹了好些厚衣服,也只在小阁子里待着,不敢出去。
“您这身子倒真的遭了大罪了,这都养了几个月了,还这般畏寒。”
李氏一进这屋子,都没感觉到冷,喝了一杯茶,都有点要冒汗的感觉。
“这凶手真的是太歹.毒了!”
“……”关宝宝看着李氏轻笑,不说话。
“倒是可怜了庶福晋,还这般小身子就伤了根本,以后这子嗣……哎!”
李氏知道关宝宝今日可是才满十三,这会儿瞧着她,倒是觉得可怜,不能生育了就是毁了。
“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么歹毒。”
“子嗣?”
关宝宝心里一跳,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