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娘怎么样了?”
“夫人这是得了风寒之症状!”
太医递上药方给觉罗氏身边的大丫头后,恭恭敬敬的对回答道。
“那为何这么久不见好?”
风寒对于平常百姓来说,虽是大病,却也是能治好的病症。
这反反复复一个月了,都不见好,乌拉那拉氏瞧着觉罗氏躺在那里面色蜡黄,瘦的皮包骨了,很是心疼。
“夫人这是大悲引起的反作用,这个时候并不是一般的药物就能治好的,心病须得心要医才是!”
太医叹了口气说道。
乌拉那拉氏.费扬古的事,这是众所周知的,这是心伤。
“四福晋得想法子解了这心结,这风寒自然慢慢的就好了!”
说完,太医对着乌拉那拉氏行了一礼就出去了。
“额娘!”
乌拉那拉氏吩咐其他人都出去了,才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见到她流泪的觉罗氏哽咽的唤道。
“宜尔哈!”觉罗氏有气无力的唤道乌拉那拉氏的闺名。
伸出瘦弱如柴的手拉着乌拉那拉氏,看到乌拉那拉氏,眼里总算是有一点光芒!
“总算是见到你了!”
乌拉那拉氏的闺名唤宜尔哈,花儿的意思。
她是老来子,自然是费扬古和觉罗氏手里捧着的鲜花般娇贵,像照顾花儿一般养大乌拉那拉氏的。
“女儿也想您,只是在宫里身不由己”
乌拉那拉氏两只手握住觉罗氏伸出来的手,鼻子发酸,眼泪也跟着出来。
“你是四福晋,自然不同旁人,额娘明白的!”
觉罗氏明白,进了皇家的女子,不管是身份多高,除非出宫建府,不然,是很难见到家人的!
“额娘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女儿在宫里如何放得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