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这眉笔和毛笔手.感不对,爷不是很适应!”
胤禛见关宝宝一脸的无语,端不住那镇定的脸了,尴尬的解释道。
他以为眉笔和毛笔是一样的,写字的时候怎么写就用眉笔在她脸上怎么下笔。
哪知道这脸上和纸上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这一下子就成了两条毛毛虫,他也很尴尬,对他自己说的大话耳根子都有些发烫。
“这是爷第一次画?”
关宝宝自然看到了胤禛的尴尬,为了缓解他尴尬开口问道。
“你说呢?”胤禛反问。
“那就让它在我脸上多留一会儿?”
这样说关宝宝怎么不明白,好歹是他第一次画眉,给他点面子。
“咳……还是卸了吧!”
胤禛也看的是一言难尽,今天她生辰顶着这个眉毛难为她了。
“确定?”
关宝宝怀疑的看向胤禛。
“你想顶着让你院里的奴才瞧见?”
这个要被院里的奴才瞧见了,还有主子的威严?
何况这个手笔一猜就不是关宝宝的,院里的奴才不是也看了自己的笑话?
想到这里胤禛又有些微的不自在,他是一个府里的主子,贵为皇子,哪里能让人看了笑话?
“怎么就不能了?这个是独一无二的殊荣,您的杰作啊!”
关宝宝一看他不自在的样子,调皮的笑了笑,吐了吐舌头道。
“卸了吧!等以后爷再给你画,第一次手生!”
胤禛伸手摸了摸关宝宝的头,整了整脸认真的说道。
“爷想找谁练手?去其他院里吗?”
手生?
这是想练习好了再说?
关宝宝听得这话,下意识的问道,问完才反应过来这话貌似反应过了,立马顿住了嘴。
“爷找苏培盛行了吧!”胤禛很无语的看着关宝宝,没好气的说道。
“额!”
这个场景好雷人,关宝宝想象不出来,瞪大了眼睛。
看着关宝宝这样,胤禛咬了咬牙伸手捏住关宝宝的脸,瞪着她说道:
“你这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三十八年,关宝宝没在躲在东院里,本就打算是要站起来,年节的时候进宫就不会在躲。
最近回来事情多,院子里的事情外还有个小孩子要养,三阿哥的长相有些难以解释,长得很像她。
关宝宝若是回来后不先缩着,免不了不了被乌拉那拉氏知道了就麻烦了。
小孩子跟在谁身边都会多少长得有些相似,大点的时候可以用这个借口。
现在生下来就这么像,更加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