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听到这里,结合当时的时间,加上那个簪子,还有那女子醒来后看到他一瞬间的诧异,明显是认识的人才会出现的表情。
这就说明她认识他,知道他,还有那害怕,闪躲,是不想被人认出来才会有的下意识反应。
只是,这人是四哥庄子上的人,这就让他疑惑了。
四哥不会害自己,那这个人难不成是四哥庄子上别家的内应?
可是,这说不过去啊,若是要害他的话直接表了身份,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证据,生下来再给他重重一击不是最快的办法吗?为何又堕胎了?
胤祥现在没有当父亲的感觉,对于这个明显是算计的意外,失去之后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只有疑惑,不解。
胤祥没有直接去问胤禛,这是一个男人的自尊问题。
他被人算计,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这也是胤禛知道后默不作声,没有惊动胤祥,暗中让人调查的主要原因。
胤祥就让人私下查薛申月,一直留意着庄子上的动静。
薛申月呢?她确实是算计了十三爷,所以,出城的时候故意绕开了,躲开了后面跟着的人。
薛申月一身疲惫的回来,面色苍白的吓人,关宝宝皱着眉头。
便是画了妆的脸,那脸上的苍白都遮不住。
她虽然不管薛申月在外面做了什么,可是她这样回来,关宝宝哪里能不闻不问?
“你怎么了?”
关宝宝独自一人进了薛申月的屋子,坐在床边问道。
“身子有点不舒服!”
薛申月躺在床上说道。
“我知道,我眼睛看的出来,你那张脸白的吓人,这哪里是一点不舒服?”
关宝宝可不信这是一点不舒服,皱眉说道。
“有没有抓药?你自己不是大夫吗?写了药方我让人去抓药。”
“不用了,我已经抓了回来,等会儿好点了自己熬药就成了。”
薛申月摇了摇头,怎能让外人给自己抓药?让人一把脉就露馅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把我当朋友?都这个时候了,你自己还能熬药?为何总是这么客气这么疏离,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不了解我是什么人吗?”
关宝宝一听,心里担心薛申月,当下口气不是很好的说道。
“只是不想麻烦你罢了,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自己就能解决。”
薛申月知道侧福晋是担心自己,也不介意她口气不好。
“你太要强了,你药在哪里,我让青画或者坠儿亲自给你熬药。”
关宝宝见自己生气,薛申月还是这样,于是,也坚持的说道。
“……”薛申月垂着眉不说话。
“快点啊,等一下我真的生气了。”
关宝宝站起身,插着腰说道。
关宝宝着态度很明显,不说的话她不会松口的。
“在柜子的包袱里。”薛申月抿了抿唇,有气无力的说道。
她要不说的话,等一下侧福晋只怕就会让人叫大夫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