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狗蛋和伍福在空间里查看发展进程,此时的城市发展状况接近九十年代的一线城市,制糖厂的产品有红糖、白糖、冰糖、硬糖、奶糖,“这玩意儿放到外面就是稀罕东西,不如趁着过年拿出去卖,不愁卖不出去”王狗蛋想到前两天王秋红跟他说买糖的事,立刻有了想法。
“你以为我不想挣钱,烘焙坊里出产的面包饼干都玩出花来了,只要带出去肯定有人买,可是我们和老刘都不能干,人设立着呢,万一被人发现了就那几个漏洞百出的借口谁信啊,境外关系更不能扯上,以后大事儿还多着呢,这层身份咱们必须得稳住”伍福也很苦恼,放在手边的钱都不能赚,心里难受啊。
“要不,咱再找一个npc带出去,专门做生意”狗蛋想到老刘之前就是这样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伍福闻言直愣愣地盯着他面露犹豫,然后拉着他出了空间,想到今天下午王铁钩组织大批劳壮力去河里拉鱼,老刘也跟着去了短时间内绝回不来,这才放心的压低声音说“我不想再带npc出来了,老刘在这里融入的太好,我心里有些发毛,总觉得他不像npc反而像这个时代的原住民一样,自从来这里以后,老刘就越来越不想回空间,夏天那会儿还好时不时回去避暑,现在他好像很排斥空间的样子,自打入冬后他就再也没回去过,每次叫他一起进空间就找各种借口。”
王狗蛋听完皱起眉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如果老刘有潜在危险,你跟他住在一起岂不是引狼入室,而且,老刘可只是众多npc中的一个,还有来历不明的空间……”
剩下的话王狗蛋没说出口,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不住的发寒。
“老刘暂时没有要害我的意图,我还是安全的,至于空间我们还需要它度灾,以后小心些就是了。”伍福结束了这个话题,不想再过多的讨论,怕老刘会突然回来。
王狗蛋明白她的意思,便把想说的话咽回肚里。
谁也不知道,屋外靠着墙壁的农具不知何时被移动了。
王铁钩在河边组织着村里的老少爷们拉网,他们每年这时候都会捞鱼吃,太小的放生,大鱼留着,他也是懂得持续发展道理的人。
一桶一桶的鱼被捞起来承重,在分到不同的篓子里,这么忙活了一下午,临近天黑才忙完,打铁需趁热,王铁钩让人敲锣打鼓的召集全村人集合分鱼。
王秋红知道后立刻赶过去助老伴一臂之力,果然刚到那儿就看见赖子娘躺地上撒泼要多分条鱼,王秋红虎目一瞪,隔着一段距离使出狮吼功:“赖菊花你给我起来,趁着老娘不在就撒泼是不是不长记性啊!”
这声音是赖菊花大半辈子的噩梦,在村里她是个老赖皮,生了儿子是小赖皮,母子俩出了名的不要脸,从来都没有讲过道理的。他们的辉煌人生被拦腰截断在惹到王秋红那天,那一天,他们第一次知道了何为恼怒何为惊吓。
赖菊花一骨碌爬起来,抓起分给自己的鱼一溜烟就跑了,她可不想对上王秋红,这次是看对方这么久了都没来,心存侥幸想着她可能有事来不了才撒起泼的,惹不起,惹不起。
鱼一直分到天黑才结束,王铁钩家里人多,分到了十来条鱼,等他们回到家里王狗蛋都洗完脚准备睡觉了,看看的确很晚了,大家就回各自的屋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