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盛老爷走了。"
“嗯。”
“您?”只见得这仆从脸上竟是疑色。
“有事快说的。”
“主子您今天说话这......模棱两可的。何不,挑明了,免叫盛大人会错了意。”
“他,会错没会错,与我都没多大干系。”
“可是......真是皇帝不急极死后太监。”
“你懂什么?这是谋而后动。再等等。”
今早晨周淳眼巴巴地进了宫,琢磨着如何获得个皇帝老爹的许可。不料自己一开口,这皇帝老爹就提了:“这你甄家表侄女有位不错,就当是补了当年安氏......”一副给您恩典的样子。
周淳噗通就跪下了,“父皇,儿臣万万不敢再娶这心有所属的女子了。”
“心有所属?”
“回禀父皇,这甄家侄女在游园会上频频提及三哥,很是推崇,只有常伴身侧了才是如意。”
“不过是小孩子家家。嫁了,没几年就忘了。”
“父皇!儿臣万万不敢再娶......”
“再什么?”皇帝已有了些恼怒,“说?”
“儿臣万万不敢娶有意他人的女子了。这......几年前安氏.....做下那......那般事,儿臣已是颜面扫地。实在是前车之鉴,儿臣心有惶恐啊!儿臣已是一个无用之人,望父皇怜悯!”周淳在御前哭得叫一个涕肆横流,感天动地,眼泪快把乾清殿给淹了。
“罢了,你横竖自己选了去,都是你自己的事儿,你且自己担着吧。去吧。”皇帝已有些不耐烦。
“谢父皇。”周淳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出了乾清殿。
周淳抹了抹泪。果然多亏了富贵那吃货昨儿吃涮羊肉留下的蒜末,帮了好大的忙,今儿还演得真像。话说,这哭还真是个技术活,不是一般人做得起的。
出了宫门,富贵牵了马车过来。周淳想着富贵的功劳,不禁对他比较之平日又和颜悦色了几分。待到周淳先上了车,富贵仍是不明白自家主子今天怎是温柔了些?富贵来不及细想,周淳在车里已催促着,富贵只有急忙地登了车。
“主子,事可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