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舒不舒服?”有男人在说话,声音低哑沉重,仿佛在干什么很吃力的事。
隐隐还有其他响声。
那个抽泣声还是断断续续的抽噎着。像是个不会说话的人,被问了也只能发出“嗯”“哼”的闷声。
月光绵延到了龙塌前。
“笙笙不说话,是……生哥哥气了吗?”还是那个低哑男声,他这次说话声音变得更加奇怪。
他在吸允着好吃糖果,半点也停不下来,滋滋作响。
“笙笙不要再说那种话好不好?哥哥只是想要笙笙一个人。”他自言自语,那抽噎声还是不予理会。
床塌不断摇晃,吱嘎作响。幸而这床榻是上等金丝楠木雕琢而成。经得起折腾,才只是发出吱嘎声,而不是散架了。
纱帐猛得被掀开。有人跌跌撞撞的从塌上跑下来,站到地面还踉跄了一下,差点瘫软在地。
那人身上未着衣物。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
跑了两步,他伸手取了嘴中的红布,扔在地上。
红布被扔到地上以后摊平开来,竟是绣有鸳鸯戏水的红肚兜。
他很极力的想离开,无奈才离开床榻一小段就被一有力大手拉回床榻内。
“呜呜呜,岚哥哥,笙笙好疼,你不要打笙笙了,呜呜呜呜。”
去了那塞嘴的肚兜,那人终于发出声。带着抽噎的少年音,娇娇弱弱。让人舍不得对他做出残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