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兄弟阋墙

“呵。”

要画像可以,那也得有命拿。

把手中纸团扔进纸篓。他站起身,往殿外走去。

徒留殿内一室华光无人赏。

案上的玉佩被烛火照得射出微亮光线,隐约可见一彦字。

“小姐,咱们到了。”一黄衣丫鬟撩起一角帘布对着马车内喊。

帘布内静默几秒才传出声音,“嗯。”女子声音有些清冷。本就不热的天仿佛都因此变得更加萧瑟了。

黄衣丫鬟缩了缩脖子,只觉小姐性子比以前还要冷。

帘布被人从里头撩到一边。从里头走出了个妙龄佳人,她穿了一身外粉橙内浅粉的齐胸襦裙,浅灰上襦隐隐有流出银光,粉橙色锦鲤跃然于上襦和裙摆,珠玉点缀了星星点点。

这是一套异常华丽又活泼的襦裙。

但这可人的襦裙一套在女子身上与周身气息一融合,瞬间就变得仙气起来了。

所谓百人自有百人面,千人自有千人心,连这些都能不一样,更何况虚无缥缈的气质。

令人奇怪的是,被叫小姐的女子竟是梳的一头抛家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