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宫人把那扑蝶图挂到自己寝宫,剩下的那副病美人用油纸包好。
“你决定了?”安榆槿头也不抬,狼毫在砚台沾了些墨,又开始书写起来。
安冉站在案前,面色坚定,“侄女意已定,不悔。”
安榆槿听到此才抬头瞟她一眼,“既然如此,那彦王妃就请多加保重。”
语气十分淡漠,他的情感都给了安笙,分不出一丝半点给其他人。就算是侄女,也只是在能帮的时候搭把手。
安冉在书房中呆了一个时辰才出来,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出了书房。安冉蜷起手指,又松开,随后挺直腰板昂着头离开了院子。
她,不回来当她的大家闺秀。
当个守寡王妃,可不得比当个没实权的深院小姐强得多。
她也可以护着笙笙了。
“冉姐姐,你刚刚跑哪去了?”还未踏入院中就听见了少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