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榆槿伸手在小男童背上轻轻地拍打,安抚他的情绪。
官员们都很积极的附和,“皇上说的是,今年的这舞,不止舞好看,舞姬也是国色天香。”
“这都靠皇上的龙恩浩荡,这些舞姬看到如此威武霸气的皇上,一个个的都加了把劲在皇上面前出彩。”
“不错不错,廖大人此言有理。”
“皇上英明。”
一时间所有官员都开始拍马溜须,各个说得是天花乱坠,恨不得把自己所看所学都用在这一刻上。
老皇帝显然极为受用,发出了他那比老树枝断裂还要难听的笑声,“哈哈哈哈,爱卿们所言极是。”
安榆槿感觉膝上的小男童听到那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躲到他下摆里去,还把他的下衣掀开盖在头上,真的是胆子极小。
皱了下他那好看的眉,现在的安榆槿和十几年后的安榆槿容貌都没甚差距,只不过十几年后的安榆槿给人的感觉更有压迫力了,如今的他皱眉虽然看起来有些严肃,却没有以后的那种让人退避三舍的威压。
虽然很是不满这群官员的喧哗和老皇帝的那比鸭叫还难听的嗓子,但也没有表现出来,眉头很快舒展,恢复了他那副清风霁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