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熏香缭绕,梨花木桌椅带着丝丝木头香,巫清把迟盛庭放置床上,心中嘀咕着。
这三皇子怎么轻飘飘的像一张薄纸,她抱起他,就像抱起一只小猫崽般轻松。
迟盛庭睫毛长而卷,笑起来时眼波潋滟,雌雄莫辩,让人分不清是男还是女。
巫清坐在圆凳上,对躺在床榻的迟盛庭问道:“三皇子,你想要这盛世江山吗?”
迟盛庭盖着冰丝蚕被,靠着床栏,笑道:“玉岫公子,那你想要这盛世江山吗?”
巫清只说:“我只愿江山稳固,再无战乱硝烟。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欣欣向荣。这就是兰玉岫毕生的心愿。”
的确,这是原身以所有灵魂换的心愿。
“那么汝的心愿便是本王的心愿。”迟盛庭轻声道,他弯眉一笑,笑颜宛如千万花海齐齐绽开般绚烂,“只愿玉岫公子能够治
好本王的病。”
巫清立即用手捂住嘴,怕自己夸下海口,又怕自己被美色所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在下医术拙劣,医治三皇子的病
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无碍。本王相信玉岫公子的医术。”迟盛庭一双桃花眼弯弯,他起身站起来,披上外套,白玉冠束好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斜
落下,肤色白似雪,眉眼绝美,令人窒息。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成了卷轴,如水墨山间的一点青色。
迟盛庭把手搭在巫清的肩膀上,“本王愿与玉岫公子结为金兰,不知愿否?”
巫清一听,耳朵立马竖了起来,点点头道:“愿意愿意!”
与美人结为金兰,这不就是离美人更进一步了吗?等等,拉一个合伙人才是更重要的啊。
巫清甩甩脑袋,恢复清醒。她绝对不能被美色所诱惑。
巫清站起身,后退几步,她神情认真,开口道:“我愿辅佐三皇子殿下,拥殿下一世为皇。我信任三皇子殿下,如若你能成
为一代明君,也是在下一生之幸事。”
生怕迟盛庭开口拒绝的她,咬咬牙又立下另一个誓言:“玉岫也愿伴君一生一世来见证这盛世山河的美好,也愿倾尽一生之
力钻研医术,治好殿下的病。”
迟盛庭表情落寞,苦笑几声:“本王的病是从母胎里生下来就有的。玉岫,今后亲近本王,不嫌弃本王可好?出谋划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