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禧宫奴仆一片瑟瑟发抖,宫婢太监们纷纷跪下,迎受着皇后的怒气,害怕道:“皇后娘娘息怒!”
噼里啪啦,花瓶统统被皇后打碎,皇后尖叫道:“你说什么?兰御医不肯来本宫的凤禧宫?”
其中一绿衣宫婢颤颤巍巍道:“是、是的,皇后娘娘,兰御医说家中有事不便来宫中。”
皇后沉着脸,狠狠甩了那绿衣宫婢一巴掌:“贱婢,本宫问你,你是否透露出了宫中的风声?”
“奴婢不敢!娘娘,奴婢不敢这样做的!”那绿衣宫婢疯狂摇头,眼泪汪汪地匍匐在地上,一张小脸梨花带雨,让皇后心中
升起一股无言的怒气。
她不信,她得不到皇上的心,还得不到这宫中小小太医的心!
兰明秀,本宫可不会让你全身而退!等本宫做了太后,把你囚禁起来,朝中大臣也没人敢说什么!
皇后眯着眼睛,恶毒想道。
巫清回了兰家有一日了,她刚踏进门就被兰父一把手抓住,一下子押进了书房。
兰父那张美大叔脸充满怒气,“你为何要跟三皇子的人走在一块?”
巫清有理有据,果断说道:“我认为三皇子才是国之明君,太子殿下不过泛泛之辈,狠毒,愚蠢,暴戾。如若太子殿下成了
君王,那夏周国肯定民不聊生!”
她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野心勃勃,又道:“百姓的愿望便是玉岫的愿望。我愿这世间再无战乱,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愿
家家户户团圆美好。”
兰父紧紧皱着眉头,他伸出手,本想甩巫清一巴掌,听了这话,沉默了半晌,还是放下了手。
他闭着眼睛问道:“现在局势紧张,边塞出了事故,二皇子不知踪影,太子一脉野心勃勃。三皇子也没见过有什么大的动作
。玉岫,吾父只愿你别站错了队。我们兰家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你的身上了。”
这话一说出来,兰父仿佛瞬间苍老了十来岁。他佝偻着背离开书房,“如果你想在这乱世之中创建一番伟业,也不要拿所谓
明君拯救天下苍生的例子来搪塞我。玉岫,吾父自小极为宠爱你。你的性子,吾父不是不知。只是不想说罢了。”
巫清倒是跪倒在地,行礼,叩首道:“多谢父亲的允许。”
兰父那个人精怎么看不出巫清的计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