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清其实就只是想偷窥美人而已,既然美人这样说,她自然是同意。
巫清笑嘻嘻走上去,“三皇子好久不见,在下甚是想念。”美人嘛,谁不喜欢看?
迟盛庭一愣,耳根微红,还装作若无其事,靠近巫清几分,轻声道:“我自然也是想念兰兄的。”
想到,一日不见,便心中发闷。
迟盛庭肤白如玉,薄唇微张,他抬头扶着额头,弱不禁风,他眼底水光浮动:“兰兄,可否为我诊断一番?”
巫清愣了,叫她一个半吊子医术给人诊断?
迟盛庭举起酒杯,递给巫清一杯,模样有些委屈,“难不成是兰兄怕我的病气传染给你?”
“自然不是。”巫清有些犹豫,还是点头应下。她伸手搭在迟盛庭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弥漫。
巫清一抬头就看见他盛满笑意的眼:“兰兄?”
巫清有些晃神,她摇摇头,集中注意力诊断。
不行,她绝对不能被美色所诱惑。
过了一会儿,巫清眉头紧皱,他这是体内的寒冰之气过盛,几乎湮灭了阳气,怕冻怕冷,所以身体冰凉无比。
巫清脑海中自动浮现这种病况的案例,可暖身相伴,亦可以用药物相调,不过这种药物一般珍贵,一副药值千万金。
迟盛庭看着巫清的表情问道:“兰兄,我的身体如何?”
巫清开口:“无碍无碍,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大不了以后她给美人找一个人暖身不就行了。
幸好巫清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不然的话,可能她现在的下场比上一个世界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某人吃醋可是很严重的。
画面一转,皇帝焦头烂额,而柯北溪和冥北已经比试完了,最后冥北胜了。
柯北溪一句:“在下输了。”他走得干脆利落,倒是让冥北高看他一眼。
妖娆美人笑嘻嘻地抚着指甲,“比毒,你是比不过我的。”
巫清只觉得这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对劲了。就像是在皇帝在的场合里,一点威严都无,比试想比试什么都可以。就像是风
雨欲来的前夕,看似平静,其实全是一片浑浊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