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清不知不觉又睡在了迟盛庭的床榻,等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没人。
如今身为太医院院长的巫清被迟盛庭准许不用每日请安。
巫清扶了扶额头,所以她昨晚又忘了跟他说纳妃这件重要的事情。
巫清穿好衣服,走向太医院。
现在的太医院都在巫清的掌控之下,本来巫清还想招来酒子项进来,目的是为了向他学习绝命金针。
结果酒子项天生是不喜欢被人束缚的人,他拒绝了巫清的邀请。
按捺不住巫清的请求,酒子项浅浅教了些巫清绝命金针的几个技巧,就跑去逍遥去了。
今天的巫清也在太医院苦学医术。
小棕熊懒洋洋地卧在巫清的脖子上,这么大的烈阳像是要把巫清烤焦了般。
巫清扒了扒他的尾巴,有气无力道:“你快从我身上下来,我热死了。”
小棕熊嘴中答应嗯嗯,实际上没有挪动一点儿位置。
巫清无奈,也就没有管它,她低头一脸认真地钻研着手中的医术。
巫清一天一大半的时间都在陪迟盛庭,剩下一半时间都花在了医术上。
时间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流逝,巫清把纳妃的事情抛之脑后。
突然有天,她在想起来这件事,就问了迟盛庭:“殿下为何不愿意纳妃呢?”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迟盛庭的脸色暗了几分。
幸好巫清没有咄咄逼人地问下去这个死亡话题,不然最后倒霉的肯定是她。
而迟盛庭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呢?
他无奈,暗地里给那几个官员施加了些压力。那些官员们被当众训骂了一顿。
当晚巫清睡觉被迟盛庭抱得喘不过气来。
巫清呼吸困难地翻了翻身,躺尸般问道:“殿下,你能不能松开手啊?”
迟盛庭搂得更紧,他低头圈着她,很是坚定的拒绝道:“我不。”
巫清懵了,她死命地想翻个身,最后决定放弃挣扎,当个咸鱼,她深呼口气无奈道:“行吧,那殿下就抱着我吧。”
迟盛庭似乎还不满足,他的脸凑近,雪白的肤色,光滑细腻。他一笑,差点没让巫清窒息。
巫清捂着脸,似乎是害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