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罪简家?”
雨母抓住扶手,稳住自己差点摔倒的身体,佯装冷静道:“简家不会无缘无故与我们断掉合作,到底是谁在我们背后下绊子
?”
他们俩对视一眼,都明白自己最近都没有做出什么太过的事情。
除非是他们的女儿——雨蝶!
雨父连忙打电话到了简家,经过询问一番后,在其他财阀世家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才明白了什么。
他几乎是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小蝶,你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做?”
雨蝶的最后一手,就是利用自己雨家高级财阀的实力,来邀请巫清成为他们财阀的傀儡。对她来说,这就是一招好棋。
毕竟当初她就是这样拐诱想要出名的洛阳。
洛阳是她喜欢的少年,她这样用财力打击他,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只有让猎物尝到痛楚的味道,才会让其明白,顺服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雨蝶从来不会隐瞒她做过的事情,比如她知道衣臣是洛阳女朋友的情况下,在一旁施加威压,让洛阳找不到工作,让洛阳
在这座城市毫无居住之所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
简直就是抬手间就能达到的事情。
雨蝶享受这种拥有权势,为所欲为的行为,看吧,她喜欢的少年还不是臣服在她的脚边,为她雨家的财阀出力。
雨蝶笑得肆意,只要她抬出雨家这个名号,衣臣就会像条狗样在她脚下不得喘息,任她搓揉。
这就是财阀的力量。
雨蝶想得那么理所当然,把巫清捏死就像是在捏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她在外抬出雨家的名号,让所有人都知道巫清是雨家
的猎物。
没想到这一招害惨了整个雨家。
在雨父打电话过来把雨蝶骂的狗血淋头的那一瞬间,她甚至还不可置信:“为什么?我们财阀怎么会这么容易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