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着翎凤走人。
倒是在身后观望的景贤若有所思地盯着巫清的背影,不知想些什么,他捞起昏迷不醒的落琴,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看来还
是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虽然愚蠢,可这个女人现在还不能死。
巫清远离了众妖的视线,背对着翎凤突然嘴角溢出一缕血,被她随手用袖子擦掉,反正都是红衣,没人看见也不碍事。
不过以原身的身体硬接景贤一掌实在勉强,应该多融合一下再出来的。
翎凤天生感官敏锐,他凝神看着,开口道:“你受伤了?”
哟,这人刚刚脑子里还在想着活春宫,现在才反应过来?
得了,做戏要全套。
巫清满脑子都是戏,头都疼了,她索性不想,一屁股坐在树下,把手枕在脑后,眯着眼道:“不碍事,戏演完了,那个落琴
不是随你的心被处置了吗?说吧,还需要我帮你干什么?”
翎凤向来霸道惯了,这时看着巫清苍白的脸色,突然成了个闷葫芦,一声不吭从空间戒里拿出疗伤的药,强硬地想要给巫
清喂下去。
他的手被闭着眼睛,感受到风声的巫清毫不留情拍开,“尊者大人,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动手动脚。”
她现在警惕,看周围的雄性生物都要斟酌几番再靠近。省得光环发作。
这副身体不出所料应该是女主身份,毕竟只有原女主才会被穿书女主如此打压。
翎凤手中的丹药被拍飞,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苏醒的好脾气,他居然没有发怒。
空气窒息了一瞬,巫清疑惑地睁开眼,看着翎凤周围的低气压,问他:“你干什么?”
翎凤攥紧玉瓶,被宽大的袖口遮了个严严实实,“没事。”
一瞬间的压抑在她睁开眼,投过来疑惑的眼神那一瞬间,溃不成军。
怎么回事……明明才几天,那抹熟悉的感觉,控制不住的暴戾在她面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翎凤想要像往常一样笑得毫不在意,可是勉强勾起的嘴角,在巫清眼底又是另一副样子。
好吧,这副不开心的模样,又是要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