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中,翎凤把玩着巫清的纸扇,问道:“你说景贤到底想干什么,这计谋一环接一环冲着我们套下来。”
巫清似是沉迷在茶香中,漫不经心回答道:“他想飞升。不,准确来说,他想永远的活着。”
“永生?”翎凤嗤笑一声,“自古以来多少妖族先辈飞升之后没了踪影,飞升从另一种意义上不过是折磨。”
“你这话说得也没有错,妖族飞升之后,可能被围攻抓捕,沦为他人的兽奴。”巫清开个了玩笑:“说不定不少仙人就喜欢你
这种傲气的妖族。若你飞升之后,有实力,可能会有不少人哭着抢着沦为你的奴隶。若你没有实力……”她说这话意味深长。
奇怪的是翎凤默不吭声,若是平时,他早就和巫清打上一架了,不过最后的结果都是他输。
“若是我没有实力,做夫人你的奴隶也好啊。”翎凤笑得春花灿烂,不断凑近巫清,高大的身子弯下来,压迫感十足,不过
配合脸上的表情,让巫清无语。
这几日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回事,越来越没有脸皮,起初的霸气冷然全然变成了嬉皮笑脸。
巫清让他坐下,继续谈论正事:“估摸着,景贤的计谋没有这么简单,我们好好配合一下,说不定你没过多久就可以飞升了
。”
两人交谈着,在袅袅升起的茶烟里,翎凤看着巫清的侧颜,伸出手想撩一下她的垂落的青丝。
在巫清转过来的一瞬间,又悄无声息地放下。
好迷惑的感觉,和面对落琴时的心态不同,她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吸引力,仿佛得到了灵魂的平静。
他待在她身边,就会很安心,就连修炼功法所造成的暴戾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夫人。”翎凤突然唤她。
巫清不解:“什么?”
“我……”不想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