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搅动了一下杯中的果茶,满足的喝了一口,问默笙:“你和何以琛的进展如何了?”
默笙叹息:“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他忽而来找我忽而又几天不见,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欲擒故纵?阿酒思绪飘的有些远,搅动几下吸管,继续听着赵默笙的倾诉。
说着说着,默笙忽然想起有一个东西忘在杂志社里,就告别了阿酒回去拿。
黑暗的办公室里,赵默笙发现文主编在收拾东西似乎是要离开。
她诧异:“您要离开这里?”
文主编说,因为自己的家事给同事们带来了伤害使得她不得不负起责来。
在两人分别时,文敏托赵默笙给同事顾行红捎几句话:当初行红曾经问我为什么在这次的婚姻失败后不回到前夫那里去?其实我何尝不想呢,但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回到那么优秀的人面前呢?失去的就是永远失去了。
是这样么?赵默笙想起了自己。
摄影棚
阿酒正闭着眼睛补妆,一睁眼就看到前面站着一只耷拉着耳朵的狗狗,有些好笑地问:“路摄影师怎么有空来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