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修行火系术法,而我作为他的儿子却修行水系术法,说明我的生母是水族,而这幅画中的女子踏浪而来,正好应证了我的身世。”润玉冷静的分析:“从天帝的题字所说的胶珠就是人鱼的眼泪,而我刚好从小就带着一串。这所有的线索联系起来,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见簌离继续沉默,润玉继续将结论说出口:“画中的女子,也就是你,是我的娘亲。”
“我不是,你赶紧走吧。”簌离依旧不承认。
“我知道您是有苦衷的,但我的伤痛也不是假的,既然您不愿意认我,润玉也不会强求,这一跪,就断了我们的母子缘分吧。”润玉说完,跪了下去,结实地面向簌离磕了三个响头。
“生我者,毁我者,弃我者,皆为吾母。身心俱创,全拜生母所赐,今日再拜,以还生母养育之恩。”
说完,润玉站起来,准备带着阿酒离去。
“你先出去吧,我想留在这里说几句话。”阿酒轻轻地抱了一下润玉,然后松开他,柔声说。
“好。”润玉答应,慢慢地走了出去。
他确实需要一个人好好整理自己的情绪。
“姑娘,我知道你和他已经成婚了,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他。”润玉走了,簌离便也没有绷着,而是看向阿酒,嘱咐她。
“唔,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了。”阿酒淡淡地开口。
“你!”彦佑想开口反驳阿酒,但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不由瞪着她。
“你对他做了什么?”簌离才反应过来,回忆自己得到的消息:阿酒是如今魔界之主,是靠着血腥手段上位的魔尊。
“一个时辰之后,自动就会解开了。”阿酒不想废话:“我留下来,只是想说一件事,你既然选择了报仇,放弃了和润玉相认,那么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利用和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