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金子勋被气到面容扭曲,但依旧不依不饶:“魏无羡,你不过是一个家仆之子,别太嚣张了!”
江厌离听了他的话,也有些生气,她走向金子勋,声音温婉但坚决地说道:“虽说我们未参加过围猎,但从未听说过有一条规矩不允许一个人猎得太多猎物,请问金公子,是哪一条规矩?”
金子勋嚣张的气势一顿,无话可说。
“江姑娘,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吧,有些规矩虽然没有写出来,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并且遵守的很呐。”姚宗主也站在金氏一边,指责魏无羡。
一旁的金氏子弟纷纷附和。
“那是因为你们根本做不到。”魏无羡旋转着竹笛,一脸不屑地看着那群见风使舵的人。
“而且,围猎就围猎,金公子牵扯家世未免太过分,我们姐弟与阿羡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你脱口而出家仆之子,恕我不能接受。”江厌离情绪有些激动,眼眶湿润着说:“还请金子勋公子,向我云梦江氏魏无羡,道歉!”
“好了好了……”金夫人赶紧打圆场,走过来说道:“阿离,都是小事,就不要生气了。”
“金夫人,阿羡是我弟弟,旁人辱他于我而言,不是小事。”江厌离认真地摇了摇头,坚持要金子勋道歉。
“子勋,听到了吗?”金夫人也无可奈何,转向金子勋,示意他道歉。
“叔母!!”金子勋不愿意,大声叫到。
这时,金光瑶和蓝曦臣赶来此地。
“兄长。”蓝忘机上前行礼。
“你比不过家仆之子,还不如你没及冠呢。”趁大家注意力被吸引走,阿酒停在金子勋身前,一脸无害,语调温软地开口。
金子轩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刚想做什么,就见阿酒已经向前走去,又生生咽了下去。
“诸位,这边又发生了什么事啊?”金光瑶走过来,礼貌地笑着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金夫人快步走到他面前咬牙切齿地重复一遍,开口训斥道:“你还笑,你怎么还笑的出来!你看看你弄的围猎大会,废物!”
金光瑶笑容有些僵硬,他抿了抿唇角,轻声问道:“母亲,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说发生了什么?”金夫人俨然一副训斥下人的口吻:“怎么了你看不出来吗?你不是挺会察言观色的吗?”
看着阿瑶眼底泛着委屈,但还强颜欢笑的模样,阿酒走向前去挡在他身前,神色清冷地开口:“分明是他金子勋品行不高无法容人,嫉妒魏无羡的天赋能力,关阿瑶什么事?”
“聂姑娘,让你见笑了,不过,这是我们金家的家事……”金夫人笑着说道,后面未尽的话不言而喻。
阿酒温软一笑,但眉目间透着不可一世的高傲,看向她的目光不含任何温度:“金夫人此话欠妥,阿瑶已经与我们聂宗主结拜,如今也算我聂氏的人。”
俨然同方才江厌离的态度一样坚决,但却更加不掩锋芒。
金子勋在后方本想上前教训她,但见叔母都被落了面子,又收回了脚步。
蓝曦臣见局面再度僵持,开口转圜道:“敛芳尊已经开始着手扩大围猎场范围,请诸位稍安毋躁。”
“这次围猎已毫无公平性可严,稍安毋躁什么,恕我金子勋,不奉陪!”金子勋带着怒气嚣张地开口。
说完,便顺势带人离开。
“金公子如此焦躁易怒,真是是家教欠缺啊。”阿酒语气轻缓地感叹道。
声音虽淡,却没有错过在场任何一人的耳朵。
“让诸位见笑了……”
金夫人只好笑着赔礼,并且在心中把聂听雾拉入重点关注名单。
本以为是个温温软软好拿捏的小姑娘,没想到,一旦触及逆鳞如此锋芒毕露。
如今温乱刚除,金家脚跟未稳,聂听雾名声在外,又精通术法良多,有不小的影响力,她不便与其正面起冲突。
于是连带着金光瑶,在她心中都被转变了态度。
围猎还要继续,阿酒站在金光瑶身旁,目送他们离去。
江厌离对金子轩有情,两人重归于好是迟早的事,就让魏无羡去操心吧。
告别了蓝氏之人,阿酒陪着金光瑶处理猎场大小事。
有她跟着,那些本因嫉妒金光瑶上升速度而不满的人更是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在心中暗骂他运气好,得这么多人庇佑。
最终憋屈的还是自己。
话题中心的两人对于他们的心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