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米禽牧北表面恭敬地打招呼。
“呵。”没藏宝利冷哼一声,朝七斋赔罪道“这件事是我西夏做的不妥,我们会进行补偿,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诶,”元仲辛打断他,淡淡地开口“补偿就不用了,看好他就行。”
“当然,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说完,没藏宝利朝七斋行礼告辞,狠狠瞪了米禽牧北一眼,示意他跟上。
米禽牧北随意地耸了耸肩,抬步离去。
中途突然回头看向七斋众人,缓缓地低声开口“小公主,我等你腻了他。”
明目张胆的挑衅。
堂而皇之的挑拨。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王宽冷冷地回视过去。
在线掰头。
米禽牧北不置可否,转身踏出院门。
“太嚣张了看的我都想打他”韦衙内挑了挑眉,朝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薛映也点了点头“他若不是夏人,我就出手了。”
“两国来往,紧要关头,勿生事端。”
赵简也看的很不爽,但大局为重,所以她开口提醒他们。
“明白”两人有气无力地回应。
王宽全程垂眸不语,等回到赵王府,便牵着阿酒单独到一间屋内谈话,其他几人面面相觑,然后各做各的事情,自觉地不予打扰。
“小景,你”房间里,两人一立一坐,王宽站在她的面前,心神不宁,说出这几个字后便无言沉默下来。
这不像他。
阿酒乖巧地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带着软软的讨好示弱“王大哥,我不会腻了你的。”
说出的话却像极了许下承诺的渣男。
“我”王宽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她。
半晌,他叹了口气,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
“浑身都是秘密的坏孩子”
这也是他的示弱。
坏孩子弯了弯双眸,勾起手指在他的手心挠了挠,引得王宽心尖也软了软。
阿酒见好就收,准备说些什么,就突然被堵住了唇瓣。
对方清冷干净的气息传递过来,明明还是一副雅自矜持的模样,却做了出格之事。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无奈的呢喃出声。
感受到两人的唇瓣轻轻摩擦,带起丝丝酥麻,王宽眸色微沉,却还是克制住自己,只落下和风细雨的吻。
当然是宠着呀
阿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垂下眼睫,微微仰头。
像是柔顺乖巧的猎物在猎人面前露出脆弱的脖颈,毫不反抗,予取予求。
所幸王宽确实是正人君子,在短暂的失控后回神,耳尖泛红,不敢直视阿酒含笑的目光。
“抱歉,小景,是我冒昧了。”他抿了抿唇,想起它之前接触过什么,迅速松开,满脸透红。
“没关系。”阿酒摇了摇头,看着王宽唇瓣变得艳红,整个人气质从禁欲变得诱人,让人看着更加想要欺负。
王宽看她亦是如此。
隔阂渐消,但两人现在的状态一看就不对劲,等他们缓和了气息,才携手走出去。
另一边
米禽牧北回到驿馆,打开阿酒塞给他的纸条。
“我不在乎退路,不知宁令哥,他在不在乎”
“呵。”过了一会,一声冷笑响起,米禽牧北随意地倚靠在桌沿,低低一叹“大辽都快被你玩儿没了,你当然不在意。”
他抬眸凝视着赵王府的方向,微微一笑,呢喃道“我们可不是他们,这封战书,我接下了。”
可惜硝烟未起,米禽牧北的战意就被宁令哥寄来的一封信打散。
信上说到,让他诚心与宋合作,不要节外生枝,两国之后的走向,等他上位后再定。
至于他为何突然对王位如此自信是因为虞人楼突然上门,提出了合作。
宁令哥想到大辽云安一族的上位史,同意了。不管双方是否心怀鬼胎,这表面的和谐交易,都是要维持下去的。
“虞人楼”
米禽牧北攥紧了信纸,沉声念出这个名字,咬牙切齿地开口“我还是小看了你。”
当初那个字条,只是让他分散注意力,把精力放在与七斋对弈上,从而忽视了西夏那边的动向。
现在,命令已下,他不可能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