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娘硬是憋着眼泪和众人一起应了下来,她十分不理解,明明自己才生了成家的种,应是功臣才对,怎么倒成了自己的不是?
反正日子还长着呢,她白姨娘也不能总得意。
匆匆六载时光悄然而过,又是初春时节,倒春寒这几日街上行人不多,平江路成家今日却格外的热闹。
之前成定邦的长子成远志一直在欧阳家家塾念书,三少爷成远宁启蒙后也送了过去,欧阳家请的先生是个会做学问的,偏生考上秀才后便止步不前。
书念得好好的,去年先生一下子考中举人,年初便去京城赴考了。这下欧阳家的家塾散了,学生们也各自回家。
等到新年一过,大夫人便急着要为三哥再找一个念书的地方,成定邦说不如就在家族里开个私塾,反正以前成家也有专门为本族子弟念书的学堂,只是后来荒废了而已。
因为成定邦在苏州还有些关系,所以找到靠谱的先生并不是难事,很快就敲定了一个韩老先生,在苏州颇有声望。
老夫人也赞同在家族里办学,正好剩下的几个孩子也到了念书识字的年纪,一家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忌讳,干脆就塞到一起去上学。
成远志和宇文凌澈是好友,事后同他一讲,柳家也要将人送过来念书,而欧阳家孙子辈唯一的嫡孙子听闻后也吵着要来念书,如此两家一起说项下成定邦只好应下这桩事。
其实欧阳家还好,毕竟自家孩子也在人家念了这么多年,作为回报收下他家孩子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位小郡王是个让人难为的,去年皇帝杀了宇文凌澈的两个亲叔叔,皇太子如今在京城也被架空,还不如朝阳公主有势力,这个时候收小郡王来家里念书,他担心会引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