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昭韵本来就在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敲鼓,刚才又和小吏推嚷半天,被他这结实的一巴掌打过来,整个人都倒在地上,耳畔嗡嗡作响,硬是半天没有爬起来。
“我今天就清理门户!”成定邦还带了一把剑过来,他连握剑的姿势都不会,作势就要往她身上砍。
铮!
飞镖刚巧打在剑尖上,将成定邦震得踉跄两步,他赶紧将永元扯到自己身边,大喝道:“什么人竟敢谋害朝廷命官!”
宇文凌澈这才从马背上翻身落地,施施然走到成定邦面前。“本王不是要害大人,而是怕大人背上一条人命。”
成定邦本想着快刀斩乱麻,趁事情还没有闹大先杀了成昭韵,只说她得了疯病要谋害亲爹,推嚷间把她弄死了。这样就能保住二姑娘的名声,也算是值了。
偏生又杀出来个小郡王,怎么每次都能碰见他?
水锦赶紧将成昭韵扶起来,见她半边脸都是肿的,心疼地直掉眼泪,又怕成定邦再动手,赶紧躲到宇文凌澈的身后。
宇文凌澈看着她衣裳上的血迹,目光停在她受伤的脖子,再看向成定邦时双目血红,狠狠地瞪着他,一字一句道:“本王上次说的很清楚,谁若是再敢伤害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个伤,是谁弄得?”
“是二姑娘挠的,我们姑娘受伤后还被罚去跪祠堂,连给包扎的郎中都没找,主人说就让姑娘死了算了。”
成昭韵现下才刚缓过来一些,她听到宇文凌澈和成定邦的交谈,知道小郡王是想要帮她出头,可是她不想再欠他的人情了。
她扯了扯宇文凌澈的袖子,愧疚地看着他:“对不住,又给你惹了麻烦,只是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殿下不要管了。”
“好,你自己来。”宇文凌澈退后一步,容她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目光紧紧跟着她。又不放心地叫了她一声,见成昭韵回头看自己,“我就在外面等你,有任何需要的地方随时让水锦来找我。”
她点了点头,一步步走到府衙门外对立面大喊:“外面都已经闹成这样,难道府尹大人还是不肯审理案子么?若是大人再不开门,我就一路告到长安去!”
几乎是下一瞬,府衙大门便缓缓推开,府尹刚才都在门缝里瞧了真切,两面都有自己不好得罪的人,怕是这案子不得不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