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洄放声大笑,气死人不偿命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受伤了,那么几个人就把你打成这样,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死了!”
“……”果然,这人从没当她是个女孩!萧月熹长成今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欠揍样,萧亦洄居功甚伟!哪里是季冰心三言两语就能正过来的?
萧月熹无奈道:“行了!快别笑了!昨天那个人呢?”
“嗯?什么人?”萧亦洄眼底还残余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萧月熹:“就是昨晚把我打昏的那个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某人笑得自家亲妹妹满头黑线而不自觉,半晌才笑够了,幸灾乐祸地反问了句:“你居然还被人打昏了?”
“……”
萧月熹什么也不想跟他说了,甚至都懒得再看他,扭过头去,恰巧没看到萧亦洄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
平复了一会儿,萧亦洄总算正经了些,道:“京郊那伙死士的身份我去帮你查查,你就好好养着吧。”说着,萧亦洄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萧月熹:“……你笑够了没?”
“够了够了!”萧亦洄一边忍着笑,一边往外走。“你歇着,我出去转转。”
萧月熹总算察觉到他话里的重点,惊道:“你还打算在京城待一段时间吗?”
萧亦洄回过头,笑着道:“这次是回京述职,不过南境没什么要紧事,我准备待一阵子再走。”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萧月熹面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柔软的笑意来。
他要是能在京城多留几天,大嫂会很开心吧……
有些人真是不禁念叨,即使心里念叨念叨都不行。
萧亦洄走后不久,季冰心纤瘦的身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立在榻前看了萧月熹几眼,沉着脸道:“这下老实了?不折腾了?”
萧月熹有心想回一句“其实放她再出去折腾几圈都没有问题”,话到嘴边,被她强行咽了回去。难得她心情好,自己没必要上赶子惹她,平白给自己找罪受。
见她如此乖觉,季冰心眉眼间总算是有了些缓和,萧月熹借机道:“大嫂,我手里还有些东西要上交,您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放我出府啊?”
季冰心冷冷道:“不好好做你的待字闺中的大小姐,非要东奔西跑的四处折腾!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萧月熹嘿嘿一笑,眼巴巴地看着她。